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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 美赫巴巴是谁?-- 五位大师

美赫巴巴是谁?-- 五位大师


赫兹拉·巴巴简



美赫巴巴19岁时,遇到第一位大师——赫兹拉·巴巴简(Hazrat Babajan)。据说那时巴巴简已经一百二十多岁。她在默文(美赫巴巴原名)额头上的一吻,一瞬间把他提升到无限极乐状态。

巴巴简原名叫古茹珂(Gool Rukh,意为玫瑰),约1790-1800年生于印度北部俾路支的一个王公家庭。据说她长得跟名字一样美,且异常聪慧,很小就能背诵《可兰经》,熟练地说阿拉伯语、波斯语、普什图语、乌尔都语和英语。

古茹珂天生喜欢独自祷告与静坐,对家庭生活不感兴趣,但像她那样身份的女子,是不可能在父母家呆一辈子的。她16岁逃婚出走,流浪多年后,遇见一位印度教至师,后者指导她在今巴基斯坦的一个山洞里,苦修一年半。前后经过20年的修行,古茹珂遇穆斯林至师毛拉夏(Maula Shah),并凭借后者的恩典,获得“Anal Haqq”(我是神)状态。成道后,她又回到拉瓦尔品第,在其印度教至师的帮助下,几年后恢复二元意识,也成为至师,自称“巴巴简”。之后,她长期流浪于印度和中东地区——叙利亚、黎巴嫩、伊拉克,伊朗,阿富汗、土耳其,并且作为普通的朝圣者,先后两次前往麦加朝圣。

有一个很著名的故事是:巴巴简成道后曾回故乡,在公开场合说:“我创造了一切!我是世界万物的创造者!”一群愤怒的俾路支士兵把她活埋在石灰坑里。十年后,其中几个士兵路过普纳,却发现巴巴简正在树下给人“达善”。他们惊恐万状,跪下求她宽恕,并且成为她的信徒。

约1907年,巴巴简到普纳“定居”。她常年坐在离默文家仅几条街的一棵印度楝树(neem)下,听任风吹雨打;身边围聚着不同宗教和社会背景的崇拜者,揩油者,乞丐,小偷、流浪汉,三教九流;凶猛好斗的帕坦人自愿担任警卫。这经常造成交通堵塞,英国殖民当局甚为懊恼,又无计可施:强行赶她走,定会引起骚乱,只好在不远处盖个棚屋,但巴巴简拒绝进去。市政府又添资把顶棚延伸至她的座位上面。在信徒们的苦求下,她才嘟哝着挪进去。

巴巴简举止高贵,虽着乞丐衣,却有君王威仪。Baba表示“父亲”,有人叫她Mai——母亲,她就发火。她在普纳的几十年,只被劝洗过一次澡,却通身散发着香气。银白色的卷发,灰蓝色的眼睛,据说她的一个眼神曾经使好几个人发疯,成为“神醉者”。她走路轻若少女,声音甜美无比。

像美赫巴巴的其他大师那样,巴巴简的身边也经常发生奇迹。若有人生病,她会说:“这孩子生病,是因为pills(业相)。”然后抓着生病的部位,神秘地呼叫某个隐身者,用力摇几下说:“走开!”病人便好了。她曾让一个琐罗亚斯德教的孩子复明。往麦加朝圣的途中,她还救过一条船的人。1919年,有一天她对周围的人群皱眉,催他们赶快回家。不久,空前的大龙卷风袭击普纳,造成重大伤亡。她的信徒却都安全无恙,而她始终则安坐在树下。

巴巴简的行为也很有意思。若有人送花给她,她就会责骂:“你怎不用钱买些糖果、茶叶,供大伙享用?花能做啥?”她的崇拜者出于爱心,送她贵重的物品,她任凭小偷拿取。有一次她睡觉时,身上盖着一个精美的披肩。小偷欲拿时,发现披肩的一角压在她身下。这时,巴巴简翻了个身,给小偷提供方便。一次,有人为了感谢巴巴简,送给她两只金手镯。夜里,小偷从她手上拽下,她的手腕冒出血。旁边的人大喊捉贼,警察听见,过来询问。巴巴简扬起拐杖,叫道:“逮捕那些喊叫的人!是他们干扰了我睡觉!带走他们!”

巴巴简很少吃饭,但喜欢喝茶。她身上爬满蚂蚁,也跟没事一样,手指化脓生蛆,蛆掉在地上,她又捡起,放上去说:“我的孩子,吃吧,放心。”直到手指烂掉。

1913年5月的一天,默文从德干学院骑车回家,路过巴巴简的树下。(他虽然每天都路过这儿,并知道巴巴简的存在,却从未走近过。)二人的眼睛相遇。巴巴简招呼默文过来,像见到失散多年的儿子那样,拥抱着默文,流着泪说:“我亲爱的儿子,我亲爱的儿子……”巴巴简的拥抱给默文的意识带来巨大的震动,此后他每天都情不自禁地来巴巴简身边,静坐到深夜。

巴巴简不喜欢别人碰她,只有她伸出手,受青睐者才可无尚荣幸地吻一下。她却要默文给她挠背,连续数小时,然后说:“回吧。”这时候,默文也不得不按摩自己的手指,才能伸开手。

1914年1月,一天晚上,默文正要离开,巴巴简捧着他的脸,吻他的额头。她转过身,对周围的人说:“这是我亲爱的儿子,他将震撼全世界,利益全人类。”这一吻揭开了本时代阿瓦塔的面纱,“使我在一刹那亲证成道的极乐。”

巴巴简还指引默文去见舍地的赛巴巴,继而见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在从上帝意识到二元意识下降的七年间,默文经常往返于乌帕斯尼和巴巴简之间。有一次,默文去看乌帕斯尼,几日未返,母亲希芮茵找到巴巴简,问儿子什么时候回家。巴巴简顾左右而言他:“我亲爱的儿子,我的儿子……”

希芮茵大声说:“他不是你儿子!他是我儿子!”

巴巴简轻轻问道:“你从哪儿把他带来?他从哪里来?”接着提高声音:“他属于全世界!他不属于你。”随后又轻柔地说:“啊,我亲爱的儿子……”

后来,两位的关系有所改善。1926年的一天,巴巴的母亲手托花环献给巴巴简,巴巴简却让她给自己戴上。在周围人的劝说下,窘迫的希芮茵给自己戴上花环,随即摘下,献给巴巴简。后者把花环放在身旁的默文照片上,用手抚摸着照片说:“我的儿子将震撼全世界!”接着开始流泪。

当时,美赫巴巴已静默一年多,在这个期间,不断从普纳传来消息,说巴巴简每天都向美赫巴巴的照片顶礼,流泪。早在1921年,美赫巴巴开始阿瓦塔使命时,他与巴巴简和其他大师就基本上不再见面。但师徒之间却息息相关,这甚至表现在身体方面。巴巴的早期门徒发现,极少生病的巴巴简只要一生病,远离普纳的美赫巴巴也生病,连症候都极为相似。只有巴巴简恢复后,巴巴的身体才开始好起来。

1928年4月1日,从未离开过普纳的巴巴简,突然坐车来到美拉巴德,停在以她命名的“赫兹拉·巴巴简女子学校”前。当时美赫巴巴正在闭关。求见者需填写姓名住址,由门徒传递,巴巴再酌情是否接见。那天,值班的门徒帕椎(Padri)在会客单上幽默地填上:

时间:1928年4月1日
姓名:赫兹拉·巴巴简
住址:普纳

巴巴看了,立刻赤脚下山,他和巴巴简站在铁道的两边,遥遥相视。巴巴叫门徒一一顶礼巴巴简,吻她伸出的手。巴巴说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第二天,美赫巴巴坐车回访巴巴简,站在她所在的Bund花园边的河对岸。5月7日,美赫巴巴再度去普纳,巴巴简也于同日去了美拉巴德,二人的车擦肩而过。为此巴巴开始考虑迁移社区,并说:“由于老头子(他对巴巴简的称呼,有时叫她‘皇帝’)第二次来临,现在我们必须搬家。”巴巴随即把基地搬到托喀(Toka)。

1931年9月21日,巴巴简在普纳去世,她临终前对身边的人说:“我该走了……工作已完结……我必须关店了……我已经把货物交给业主。”普纳倾城为她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当时,美赫巴巴正在英国,这也是他首次访问西方。接到电报,巴巴说:“巴巴简离开肉身,意味着将出现很多困难,情况将发生变化。我也要改变原计划(经由波斯回印度)。我决定现在就去美国。圆桌会议,英国的不稳定经济,俄国、日本、中国的混乱,战争将要爆发的传闻:这些都表明情况将迅速发生变化。”

巴巴致电伽尼·蒙斯夫(Ghani Munsiff)医生,让他代巴巴捐4千卢比,帮助建造巴巴简的大理石墓。

美赫巴巴还说巴巴简离开肉身与他首次访问西方有关。在另一个场合,他还说只有巴巴简离开肉身后,他才能完成自己圈子的灵性完美工作。



巴巴简的三摩地









纳拉延·马哈拉吉

艾瑞克珍藏的照片。纳拉延和门徒在喜马拉雅山的Alaknanda河里——恒河的上游。








塔俱丁巴巴

美赫巴巴接触的第三位大师,是塔俱丁巴巴(Tajuddin Baba)。




舍地的赛巴巴






美赫巴巴亲昵地把赛巴巴称作“我的祖父”。



乌帕斯尼·马哈拉吉(1870-1941)



乌帕斯尼·玛哈拉吉与美赫巴巴在1941年10月17日的最后一次见面。


[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3-31 10:07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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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拉延·马哈拉吉

纳拉延·马哈拉吉(Narayan Maharaj)于1885年5月25日生于印度南部Bijalpur的Sindgi村,父母都是印度教徒。纳拉延1岁丧父,5岁丧母,跟祖母生活到9岁,离家成为弃世者,四处流浪,寻找他的神达塔特瑞亚(Dattatreya)。有一次,一只老虎走来,嗅了一下他的脚,就自动离开了。还有一次,他在荒野因口渴,瘫倒在一棵树下。这时一位骑者出现,指引他到近处的一条小河,救了他的命,骑者随即消失。纳拉延喝到甘甜的水,也愈加坚定了对神的信心。

一位苦行的老妪对他说:“你虽然年幼矮小,却让那些大男人羞耻!无助即是力量!只有无助者才能得道!”后来住在Arvi的一对夫妇收养了他。养母Lakshmi跟纳拉延的生母同名,就在纳拉延往她家去的路上,她梦见有个声音说:“来你家的年轻人是个大圣人,要好好待他……”

他们待纳拉延如亲生子,但6个月之后,纳拉延又不安心起来,离开了他们,到达圣城Gangapur。他变得像个玛斯特,陶醉于神秘体验,忘了吃喝。他曾在一个山洞里玩火自焚,山洞变成火炉,他也失去知觉。醒来后,山洞已被烧黑,他却发现身体完好无损。他又回到山里的寺庙里,见到多次梦见的老人——他的古鲁。老人的凝视,把他从神圣骚动中提升到极乐的峰巅。老人让纳拉延去乞食给他吃,纳拉延回来,却发现寺门紧锁,老人不见了。年轻的纳拉延哭泣了三天,直到老人再次出现。老人接受了食物,并把剩下的给纳拉延:“吃掉它,这是我给你的prasad。”

纳拉延吞下第一口饭的一瞬间,老人变成了三头六臂的达塔特瑞亚神!之后,他又藉着达塔特瑞亚的恩典,恢复二元意识,在18岁上成为至师——像他的名字一样(纳拉延意为“神”)。

(据说:老人实际上是至师Khwaja Khizr化身为达塔特瑞亚。Khizr显现为不同的形体,来帮助那些没有肉身大师的人成道。他曾显现为燃烧的草丛,帮助第六层面的摩西成道;他还显现为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让圣方济各与神合一。由于纳拉延没有活着的大师,Khwaja Khizr便显现为他所挚爱的达塔特瑞亚神,来帮助他成为神。)

纳拉延成道后,回到Arvi,后来搬到凯吉冈(Kedgaon)。他很快名扬四方,孟买的名妓Anjani Bai因受人陷害,失去了金嗓子。她寻遍名医和瑜伽师,却无人能医治。最后她来求见纳拉延。纳拉延要她放弃旧业:“现在为我唱吧!”她当场恢复了嗓音,随即携带巨富,跟随了纳拉延。

与巴巴简不同的是,纳拉延服饰华贵,佩戴金银珠宝,身居宫殿,据说他的12个圈子成员全是王公。一天,有个年轻的信徒听纳拉延叫他“儿子”,便说:“您叫我儿子,为啥不把您身上的珠宝给我几件,让我也像您一样威风?”纳拉延大为不悦:“千万别想这种东西!这些戒指珠宝都是粪土!”

纳拉延属于jamali型的大师:温和良善,孩子似的,且喜爱跟儿童玩耍。他身高只有4.6英尺,30年容颜不变。他修行的是王瑜伽,据说其传承可上溯至Dnyaneshawar。他喜欢宗教仪式,每天一大早就膜拜达塔特瑞亚的塑像,据说每次塑像都会活起来。

1815年4月,已获得上帝意识但尚未意识到二元的默文(美赫巴巴),恍惚中坐上去Raichur的火车。中途,他突然受内心驱使,在离浦那50公里处的凯吉冈下车。正给人“达善”的纳拉延一看到默文,立刻走下宝座,牵着默文的手,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让默文坐在上面,然后从自己脖子上取下花环,给年轻的默文戴上,并给他一杯芒果汁。二人用别人不懂的语言,谈了一会儿,默文便获准离开了。纳拉延盯着默文在视线中消失,显得格外高兴,且提前结束达善,这令门徒们大惑不解。

纳拉延是继巴巴简之后,默文接触的第二位至师。在纳拉延那里,默文开始觉受到成道的光荣。

1924年2月2日,纳拉延驾临孟买,美赫巴巴派古斯塔吉(Gustadji)等几个门徒去拜见纳拉延。纳拉延和王公门徒谦卑地起身欢迎,这使巴巴的门徒深感其中的意义。

纳拉延经常率弟子巡游印度,1926年8月的一天,他从凯吉冈北上,快到阿美纳伽时,火车突然停下,他问门徒是怎么回事儿。门徒说可能是出现信号或故障,纳拉延说:“不对!这是美赫巴巴的灵修院(ashram),过去看看!”门徒们走到车门口,吃惊地发现:铁道旁,美赫巴巴正合掌站在一棵树下,巴巴的众门徒也一字排开,合掌而立。

纳拉延走到车门口,默视着巴巴。几分钟后,他打手势说:“我可以走了吗?”巴巴挥手答应。纳拉延回到包厢一坐好,火车就自动开走了,像预先安排好似的。纳拉延的门徒报告说,无发现任何故障,司机和乘务员都正在纳闷呢。

1970年代,美赫巴巴的美国门徒艾瑞克(Erico Nadel)拜访纳拉延的埃舍。纳拉延的贴身门徒告诉艾瑞克:1920年代,纳拉延每次路过美拉巴德,火车都莫名其妙地停下,纳拉延会让门徒看是否已到阿冉冈(Arangon,美拉巴德附近的村子)。果不其然,眼前即美拉巴德山。几分钟后,火车又都自动开行。令艾瑞克感动的是,每次提到巴巴,纳拉延的贴身门徒总是说“阿瓦塔美赫巴巴”,且极为自然。艾瑞克问起缘由,他说:“我师父总是这么称呼阿瓦塔美赫巴巴的。”

艾瑞克后来又多次拜访凯吉冈,跟纳拉延的门徒成为朋友。这位门徒曾让艾瑞克看巴巴与纳拉延的通信。美赫巴巴总是管纳拉延叫“爹爹”。在其中一封信里,巴巴写道:“亲爱的爹爹,我打算今年某月去西方,您意下如何?”有意思的是,在巴巴简吻默文,从而揭开当代阿瓦塔的面纱的同一个时期,纳拉延开始每天闭关,膜拜达塔特瑞亚的塑像。他把塑像存放在闭关的密室里,不让任何人看见。七年后,乌帕斯尼帮助默文完成了“下降”工作,当代阿瓦塔开始其使命,也是在同一个时期,纳拉延首次向公众敞开密室,说:“你们可以进去膜拜达塔特瑞亚神了。”

1938年,《美赫巴巴期刊》创刊,巴巴托人给纳拉延送了一本。第一篇语录就是《阿瓦塔》,纳拉延让门徒认真学习,几天后朗诵给他听。他一边听,一边连连赞叹:“啊,妙哉!啊,妙哉!”

纳拉延对美赫巴巴的门徒普利得(Agal Pleader)说:“我和默文为一体。你服侍他,等于服侍我。他是Sat-Purush——完人。”他还对巴巴的另一个门徒安娜瓦丝(Arnavaz)说:“你们应该让他说话!你们为什么不让他说话?”“你们应该用强烈的爱,来促使他说话。”

1945年8月,赛古鲁纳拉延·马哈拉吉离开凯吉冈,到班加罗尔,做为期三周的大型仪式——yagna,他亲手给了成千上万的人食物和金钱。没有人想到,仪式结束后,9月3日,纳拉延离开肉身。在班加罗尔火葬后,一半骨灰被奉祀于凯吉冈的宫殿大厅里,一半归入恒河。

美赫巴巴说,纳拉延的圆寂意味着“与我的工作相联系的5位赛古鲁的最后一个”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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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俱丁巴巴

美赫巴巴接触的第三位大师,是塔俱丁巴巴(Tajuddin Baba)。

塔俱丁巴巴于1861年1月7日生于印度中部那格浦尔的Kamptee镇。父亲是英国军队里的军官,在独生子1岁时去世。深爱他的母亲也在塔俱丁9岁时离开人间。抚养他的担子落在外祖母肩上。塔俱丁酷爱读书,学习阿拉伯语、波斯语和乌尔都语。有一天,那格浦尔的著名圣人Hazrat Abdullah Shah来到塔俱丁的学校,说:“这个孩子为何呆在学校?他有什么需要学的?还有什么让他学的?……这个年轻人拥有真知(gnosis)!”

圣人拿起一块饼干,吃一半,把剩下的一半递给塔俱丁,边看他吃边说:“少吃,少睡,少说……钻研《可兰经》,就好像先知穆罕默德在盯着你一样!”塔俱丁从此离开学校,停止读书,远离人群。

1879年,Kemptee地区发生水灾,为减轻外祖母的负担,塔俱丁从戎当兵,随军团迁到Sagar。一天深夜,塔俱丁站岗时听见有人呼唤他。他循声找去,在军营后的密林里,看见坐在树下的穆斯林至师Hazrat Daood Chisti。Chisti命他回去烧杯热茶。茶端来后,大师先喝一口,把剩余的给了塔俱丁。

喝下茶,塔俱丁即刻成为玛居卜,与神合一。他忘了职责,每天都去密林里跟大师静坐,不久便被遣送回乡,婚约也解除了。外祖母去世后,亲戚们把他当成疯子,躲开不管。镇上的孩子讥笑他,朝他扔石头——这反而起到帮他下降到正常意识的作用,是大师恩典的一种形式。

塔俱丁22岁时成为至师,并很快出了名。他的警告曾让一位织布工人全家从大火中幸生。一天,有人来求塔俱丁救濒临死亡的女儿,塔俱丁闭了一会儿眼,笑道:“你女儿好了,回吧。”

此人回到家,发现女儿正坐在床上吃饭。妻子说:“几分钟前,有个乞丐来,我给他饭吃。他问起女儿,进屋跟她一起呆了一会儿,他走时说:‘别担心了,她会好的。’”后来这个人的妻子来拜见塔俱丁,认出他就是那个乞丐。

1892年8月26日,几位英国贵妇在一家乡间俱乐部饮茶,突然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印度男子从网球场穿过。义愤填膺的英国当局不顾当地人的抗议,把他关进了疯人院。对塔俱丁的审判延续多日,在英国当局的坚持下,塔俱丁被判终身监禁。不过,审他的法官却成了他的弟子!31岁的塔俱丁进了那格浦尔城外的疯人院。他像别人一样干苦力活,但人们却发现他头上顶的铁罐子却悬在空中,离头发好几英寸。塔俱丁时不时也施一些小奇迹,比如他什么时候想离开疯人院,大门的锁便自动落地!结果是疯人院的监管人员、医生,甚至疯子都成了他的弟子!

一个叫Mariambi的女子,听Chisti的指引来拜见他。塔俱丁抓起她的胳膊,用石头砸碎她的手镯,从而割断了她的全部内在执著和束缚,最后让她成道。

几年后,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当局不得不另开一扇门,专供达善之用;后来人太多,只得发门票,限定当天的人数;这也不行时,只好派警察来维持治安。

塔俱丁的一个王公弟子请求当局放大师出来。开始市政府不干,因为塔俱丁已经成了那格浦尔城的最大旅游景点,每年给城市带来巨大的收入!

1908年9月,47岁的塔俱丁被保释出来。他先是住在那格浦尔市中心的弟子家里,后来搬到郊外,在另一个弟子的大庄园里建立总部“Noble Town”,分五个部分:

“药局”——一颗芒果树,患者坐在下面就会病除。
“学校”——学生来此静坐,就能通过考试。
“法庭”——生意受损或遇到诉讼麻烦的人,来此求助。
“寺院”——座落在塔俱丁座位近处,专门给求道者灵性提升和体验。
“操练场”—— 塔俱丁让人们做苦力活或来回行走,以战胜自我。

他曾救活过一只狐狸和死了三天的狗,还让一位经常给他唱歌的名歌手Surji起死回生,从而名声大振。

塔俱丁属jalali型的大师,有时会发怒,“虐待”人。

拜见纳拉延之后不久,默文带好友贝拉姆(Behramji)来见塔俱丁。那天,塔俱丁大发脾气,骂身边的人。但他一看见默文,情绪即刻转好,从座位上站起,手持玫瑰,一瘸一瘸地走向默文,神秘地绕着默文的脸和头,挥动玫瑰。二人四目相视,未发一言。默文鞠躬,离开。之后,塔俱丁谈起美赫巴巴,总是称他为:“我天上的玫瑰!”巴巴则称塔俱丁为“Taj”——皇冠!

塔俱丁·巴巴于1925年8月17日离开肉身。那格浦尔城的数万人组成送葬队伍(包括穆斯林、印度教徒、琐罗亚斯德教徒、锡克教徒和基督教徒),从城的一头游行到另一头。他在那格浦尔的陵墓成为伊斯兰教徒的圣地。

美赫巴巴是这样评价塔俱丁的:“无人能理解他。无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无人知道Taj就是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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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地的赛巴巴

默文见纳拉延和塔俱丁两位大师之后,巴巴简经常神秘地对他说:“我的儿子,你所要的珍宝不在我这儿!我不是给你的那个人。珍宝是你的,毫无疑问!但我的儿子,你必须拿到钥匙!”

一天夜里,她清楚地说:“是得到珍宝的时候了!去舍地见赛。看他是否愿意现在就给你钥匙。去赛那儿拿钥匙!”

巴巴简所说的“赛”,即现代印度最有名的大师——舍地的赛巴巴(Sai Baba of Shirdi)。

赛巴巴是当时的灵性首脑——库特博-埃-俄希得(Qutub-e-Irshad),万物之主,而他的具体生日或出生地却无人知晓。唯一可知的是,他幼时失父,跟母亲乞讨为生,直到5岁时,在Shelwadi被盲圣人Gopal Rao Deskmukh收留。赛12岁时,母亲去世。圣人待赛如亲子,其婆罗门弟子非常妒嫉,有个人朝赛仍石头,却砸在圣人身上。试图加害赛的那个人不久生病死了,他的亲戚来求圣人宽恕,想要他复活。圣人说:“我只是个常人,没这种能力。”他指了指赛:“也许这个穆斯林孩子能救他。”

赛从圣人脚边抓起一撮土,擦了擦尸体。几分钟后,死者又活了过来。村里的人从此对赛另眼相看。赛16岁时,Gopal Rao离开肉身。临终前,他叫来赛,把自己的缠腰布给他,从而也把灵性责任移交给了他。

不久,赛离开圣人的村子,去森林里隐居。一天,有个叫Chand Patil的人丢了两匹马,赛告诉他马的去向。Patil请赛跟他一起回自己的村里舍地。一个婚礼队伍正路过寺庙,印度教祭司Bhagat Malsapati认出赛的灵性地位,叫道“Hah Sai, hah!”(欢迎我主,欢迎!)

很快,赛又离开舍地,在马哈拉施特拉邦乞讨流浪,到了Ellora窟一带,到Khuldabad山顶的一个洞穴里。山下,是赛前世的大师——数百年前去世的穆斯林至师Zarzari Baksh的陵墓。赛凭借大师的恩典成道(美赫巴巴解释说,这是很罕见的情况,因为一般说来,行道者需要活着的大师的帮助,才能成道。),并在玛居卜状态停留了四年多。他走出山洞时,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赛受内心的驱使,前往东方,遇见印度教至师Swami of Akalkot,并在后者的帮助下,获得二元意识,在20岁时成为至师。

1858年,赛又回到舍地。他最初睡在一棵印度楝树下,很少跟村里人来往。几个月后,他搬进村里的清真寺——一个锡铁棚,并把它命名为“慈母寺”。在这里,印度教祭司Malsapati和另一个村民开始忠诚地服侍他。村里很多人挖苦地称他们为“慈母寺的三人帮”。

几年后,舍地所在的地区发生瘟疫,死了几十个人,眼看全村都要遭难。村里人这才想起向赛求助。赛到邻居家搬起磨石,回到“慈母寺”,开始磨麦子。他把面粉给一个妇人,让她沿村子边界撒。很快瘟疫减退,病人康复,舍地被救。 周围村子的老弱病残都慕名而来,赛用草药医治,然后便跟病人坐在一起,听他们唱赞美神的歌。

赛有一些较特殊的个人习惯,他抽烟很凶,每天要用几个小时大便,这后来成了一项仪式:赛定时去附近的田间“出恭”,跟随着一队信徒,还有乐器伴奏。他解释说:“我大便时,给我的阿卜道(内层面的隐身灵性特使)们分配任务。我利用游行队伍的音乐呼唤他们。”

赛向每个来达善的人要钱,有时甚至连回程的车票都不留下。他一边要钱,一边把钱给旁边的穷人。他身边总是坐着一位肥胖的门徒——“大巴巴”。赛巴巴每天给他100卢比的饭钱,让他不停地吃最精美的饭菜。为什么?“大巴巴”成了把钱交给赛巴巴的那些人的业相仓库。大巴巴死时获得解脱,那些人的大量业相也被消灭!赛巴巴自己则每天到五户人家讨饭,自己吃一点,把余下的给穷人。他只吃一种死面饼,一生行乞,直至去世。

至师总是关照着与自己有缘的人。1910年的一天,坐在度内圣火边的赛巴巴,突然把手臂伸进火里,被严重烧伤。原因是同一个时间在另一个地方,有个信徒的小女儿掉进火炉里,赛的行为救了她的小命。

前来达善的人成千上万,其中寻求物质利益的不乏其人,赛巴巴说:“是我挑出他们,把他们引到我这儿的;他们不是主动的。有的人即便离这儿数百里,我也会把他们引来,就像是用丝线绑在麻雀爪上那样。

在“慈母寺”里,赛巴巴有时让门徒念《可兰经》给他听,有时举行印度教仪式,让门徒念《薄伽梵歌》和《罗摩亚那》。他穿戴像穆斯林,额头上却是印度教的种姓标志。赛后来又盖了一所印度教寺庙,以纪念盲圣人Gopal Rao,同时把伊斯兰教和印度教统一起来。

1886年,赛巴巴得了严重的哮喘,他告诉门徒Malsapati说,如果他死了,尸体要保护三天,若三天后不复生就埋葬。赛随后闭眼进入三昧,呼吸、脉搏均停止。72小时刚过,赛巴巴又慢慢睁开眼睛,活了过来。

赛是极为罕见的ghous型大师,能够为了灵性工作,分解肢体。有一天,有人因偷看赛分肢,而一生失明。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整个期间,赛巴巴每天从慈母寺走到印度教寺庙,信徒们则在两个寺庙之间唱祈祷歌。这时,可看到赛脸上的奇光,他的手指在空中不停地划着。(译者按:在美赫巴巴的录像上,也可看到巴巴一边给人达善,一边飞快地划动着手指,从不停下。)

美赫巴巴说:“赛巴巴是至师之王。我是至师之师。当赛巴巴坐在舍地抽水烟袋时,他实际上在控制着第一次世界大战,但无人知晓这一点。同理,我坐在这儿跟你们谈话,却同时掌管着整个宇宙和宇宙万物的事务。”

赛巴巴说:“我是无形的,我无所不在。我不是被你们叫做‘赛’的这个肉身。我在万人万物里。我在圣人、罪犯、动物……里。一切的发生都归因于我的意愿。……”

赛的目光,令人难忘,人们见到会身不由己地顶礼膜拜。任何秘密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然而,一天他看见一个光腚孩子,却天真地问孩子母亲:“闺女,它是男孩还是女孩?”

1915年12月,默文在好友Khodu的陪伴下来到舍地。村民拿着棍子在村口站岗:“你们不能见赛巴巴,他指示说今天谁都不见!”

默文决定在树下过夜,时值冬天,Khodu冻得发抖,而默文似乎对气温毫无意识。第二天早上,他们还是不能进村。下午,传来话说:“赛巴巴叫你们。去他寺里。他情绪还是不好——要小心。”

赛巴巴已77岁高龄,雪白的胡须和头发,身穿白色kafni袍,坐在“慈母寺”里。他指着Khodu说:“我只想见这一个!” Khodu战战兢兢走上前,赛巴巴在他背上狠拍一把,打得他出不来气儿。赛巴巴问道:“你的朋友是谁?他想要什么?”

“他叫默文……默文·希瑞亚·伊朗尼;他很虔敬,想求您的达善。普纳的巴巴简说起过您,赛。”

赛巴巴火气更大:“不行!不行!我不让他见我!我不让他来!把钱留下,都留下!去告诉你朋友,说我不见他,他不能来见我!”

听完Khodu的转述,默文摇摇头说:“不行!我们等!我必须得见他,我会见到他的。”

晚些时候,在赛“出恭”回来的路上,一大队人跟着,加上乐队演奏,气氛快乐而庄重。赛巴巴看起来情绪很好。赛走过时,默文拜倒在他脚前。赛巴巴眼睛发亮,用极低沉的声音叫道:“帕瓦蒂伽(Parvardigar)!”——宇宙的长养者全能之神!就在赛巴巴道出此言的一瞬间,默文成为全能者——赛巴巴把无限大能给了他!

默文起身后,赛巴巴向他顶礼,又叫道:“帕瓦蒂伽!”随后站起,示意默文离开。默文和Khodu转身离开时,赛巴巴又大声说道:“帕瓦蒂伽!”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接近尾声,赛巴巴开始患病发烧,不再进食。17天后,赛巴巴离开肉身,时间为1918年10月15日——印度教的Dasserah圣节。

对如何安葬赛巴巴,他的印度教和穆斯林信徒发生争执——印度教信徒要火化,穆斯林信徒要土葬。三日后,赛巴巴被葬于他不久前建造的奎师那寺里。

美赫巴巴亲昵地把赛巴巴称作“我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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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帕斯尼·马哈拉吉

乌帕斯尼·马哈拉吉(1870-1941)

默文和Khodu告别舍地的赛巴巴,直奔三英里外的Khandoba寺庙,去拜访另一个至师——乌帕斯尼·马哈拉吉(Upasni Maharaj)。乌帕斯尼正坐在寺庙台阶上,他看默文走来,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朝默文直投过来,刚好击中巴巴简吻过之处,血涌了出来。这一击在默文额头上留下永久的伤疤。但这个特殊的见面礼,却是他重新获得二元意识的开端。

乌帕斯尼含着泪拥抱默文,吻他流血的伤口,随后带他走进寺庙。同来的Khodu既不敢进去,又不敢离开,在外面整整冻了两夜,直到两天后默文走出寺庙,跟他一起回普纳。

乌帕斯尼·玛哈拉吉是在美赫巴巴的阿瓦塔使命中,起了最重要作用的两个大师之一(另一个是巴巴简)。

他原名叫喀希纳什(Kashinath),于1870年5月15日出生在印度Nasik地区Satana村的一个婆罗门祭司家庭。祖父是个大学者,晚年离家弃世寻找上帝。乌帕斯尼在5兄弟中排行第二,从小憎恨读书,勉强念到三年级。他们的父母对他很头疼,祖父却宠爱他,教他读印度教圣典,而他竟然学得很用心。

乌帕斯尼小时候相当淘气,村里有个与众不同的寡妇。乌帕斯尼也跟着其他孩子起哄:“老妖婆,你干吗戴手镯?你不知道丈夫死了吗?”

乌帕斯尼患了严重的肠胃病,求医无效。父母急坏了,带他去见寡妇“巫婆”。老妇说:“让他死好了。他经常欺负我,所以才受罪,该死!”

乌帕斯尼请求宽恕。她说:“你要想病好,就得每天来见我。”原来老寡妇是个圣人,在她的帮助下,他逐渐恢复健康,同时却生起另一种疼痛——对神的渴望!他拒绝上学,跑到森林里打坐。

乌帕斯尼14岁时,经父母安排,娶了8岁的Durga为妻。但他对家庭生活毫无兴趣,离家到了Nasik。一年后,妻子去世。家人又给他包办了第二次婚姻。但是,内在的体验使他难以安心,他又一次离家,流浪到Nasik附近的Kaylan丛林。他在一个山洞里呆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睡,甚至想跳崖自杀。第三天,他突然意识到:为何不利用这样的机会,念神的名!他连续几天默念神名,逐渐进入很深的三摩地,并在极乐和陶醉状态停留了九个月。

他在入定中被一个人影唤醒。影子抓着他,好像在剥他的皮,即刻便消失了。乌帕斯尼又意识到肉体,并惊喜地发现皮肤完好无损。他的第二个感觉是口渴。但他因长期打坐,身体僵硬,移动不了。他陷入半昏迷状态,看见自己死去。

他的大师赛巴巴却在几百里外的舍地看护着他。赛巴巴派灵性特使送来暴雨,溪水流进山洞,滴在他的身上脸上。乌帕斯尼喝了身边的积水,爬出山洞。山下的村民看见他皮包骨,很同情,便精心侍养他。一个月后,乌帕斯尼身体恢复,回到Satana的家。此后的一年之内,他的父亲、祖父和妻子先后去世。他的亲戚又给他安排了第三次婚姻。

为了赡养妻子,乌帕斯尼于1892年搬到Sangle学印度草医学(Ayurvedic),成了名医和一家草医学杂志的编辑。他后来还买了地,成了投资商,但两年后,却被牵连进一场官司,破了产,同时对行医也失去了兴趣。1910年,乌帕斯尼征得妻子同意,关闭诊所,双方去印度北部的Omkareshwar朝圣。在一次入定中,强烈的震击使乌帕斯尼失去知觉。他在妻子的帮助下醒来,却发现呼吸困难。看了很多医生,都不管用。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在Rahuri,乌帕斯尼拜访了大瑜伽师Kulkarni Maharaj,后者用油按摩他的全身,并为他洗浴,服侍他用餐。吃饭时,Kulkarni对乌帕斯尼说:“你的病不是生理的,而是高级瑜伽修炼引起的,”建议他去舍地见赛巴巴。

但是,乌帕斯尼不想见一个穆斯林大师,因而没有去。

在这之前,乌帕斯尼曾去参加纳拉延·马哈拉吉的达善,纳拉延让门徒把乌帕斯尼叫到跟前,还取下自己的花环给他戴上。

1911年6月,乌帕斯尼第二次见纳拉延。纳拉延亲切地接待了他,给他paan叶子和betel核让他嚼食,然后说:“今天,我已经从里到外给你染了色。什么都不剩了……我们之间已不再有接触或交谈的必要。”

乌帕斯尼说:“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

纳拉延说:“我会亲自去见你,那时候,我将永远与你为一体。”

乌帕斯尼又回到瑜伽师Kulkarni那儿,后者再次督促他去见赛巴巴,并解释说赛巴巴不是一般的古鲁,而是完人,超越所有的种姓和教派。这一次,乌帕斯尼同意了,因为纳拉延所做的内在工作已经生效。

1911年6月27日,乌帕斯尼到舍地见赛巴巴。赛巴巴已经七十多岁了,为了这一天,他耐心等待了41年。晚上,乌帕斯尼请赛巴巴允许他离开。赛笑道:“你最好留下跟随我。干吗这么急着走?” 乌帕斯尼说有要事要做。赛说:“你要走也行,不过,得8天后回来。”

“我不能保证8天就能回来。也许不可能。”

乌帕斯尼到Kopargaon见印度古鲁Brahmachari Maharaj,古鲁说:“你的目的还未达到。你最好尽快回舍地去。”

但乌帕斯尼不喜欢舍地的气氛,拒绝回去。一天,有几个人来见Brahmachari。他们是去舍地的,但不知道路,在众人的坚持下,乌帕斯尼同意带他们去舍地。见到他,赛巴巴很高兴:“我上次看见你,过去几天了?”
乌帕斯尼想了想:“八天。”他终于认出了自己的大师,从而在舍地呆了下来。

赛巴巴对身边的人说:“他的未来将壮观无比!举世无双。他的价值只有我知道。把全世界的价值放在一头,把他放在另一头,他也会更重。”

在赛巴巴的指示下,乌帕斯尼在离赛巴巴的慈母寺三英里远的一个破庙(Khandoba)里闭关,开始了为期4年的苦行。(在此期间,他的第三个妻子去世。)

他禁食整整一年,变得骨瘦如柴,面部却总是鲜润明亮。人们出于敬重,开始叫他“乌帕斯尼·马哈拉吉”——瑜伽之王!

在生满蛇和蝎子的破庙里,乌帕斯尼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内在体验,一次,他看到两个巨人抓着他,一个打开他的头颅,一个把脑汁倒出来扔掉,并且把“光”灌了进去。他因而获得Sat-Chit-Ananda——无限知识、能力和喜乐!

1912和1914年,乌帕斯尼靠赛巴巴的恩典,逐渐获得对三界的意识,成为至师!

1917年7月,乌帕斯尼搬到离舍地5英里外的穷村子萨考利(Sakori),在村头的火化场驻扎下来。村里人给他盖了间土坯屋,跟随者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庙宇出现,萨考利成了他的永久据点。

1921年12月25日,乌帕斯尼的弟子们吃惊地发现,他把自己钉在一个竹笼子里。弟子们哭着求他出来,他说:“我为了你们,必须限制自己,这是神意。在普通的法律协议里,只有另一个人担保,罪犯才能被释。同理,我在这个神圣法庭上,保释所有的弟子们。这个笼子是扔掉你们的全部罪孽的地方。它不是一般的笼子,它是极乐的海洋。无论是谁,只要临终时想着这个笼子,就会获得极乐解脱!”

他在笼子里整整呆了13个月!

从竹笼子出来不久,他率弟子去拜访舍地。这是继1918年赛巴巴去世后,乌帕斯尼第一次访问舍地。他在舍地受到隆重的接待。

1915年12月,默文初见赛巴巴和乌帕斯尼之后,有很长时间,默文每个月都要去舍地,先跟赛巴巴呆一会儿,再去萨考利呆上几天。然后回普纳巴巴简那儿。巴巴简也总是鼓励默文去这个印度大师那里,拿“属于你的那一份。”

连续7年,默文来往于巴巴简和乌帕斯尼之间。1921年,他连续6个月住在萨考利,离开的那天,乌帕斯尼合掌道:“默文,你是Adi Shakti!你是阿瓦塔,我向你致敬!”

之后,他告诉默文的朋友:“你们都仔细听着,默文是阿瓦塔。抓牢他的双脚,别用一只手,要用两只手。我已把权力移交给了默文。这个孩子将移动全世界。全人类都将从他手里受益。”

1922年,默文又两次来见乌帕斯尼,其中一次呆了6个月。之后,师徒20年没有见面。

1936年,乌帕斯尼专程去阿美纳伽(Ahmednagar),并且在今“阿瓦塔美赫巴巴永久慈善信托”大院的一间屋子里,对美赫巴巴的照片行了Arti仪式。他对身边的人说:“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阿瓦塔!”

(译者按:2001年,我有幸拜访了这间已不常开放的小屋,里面有乌帕斯尼穿过的麻布片、照片和他顶礼过的巴巴照片。气氛很殊胜,能感受到大师的临在。)

1941年10月17日,在萨考利附近的一个僻静之处——Dahigaon,乌帕斯尼和美赫巴巴最后一次秘密见面。乌帕斯尼流着泪,要求美赫巴巴“打破沉默”,并要他帮助照看萨考利的弟子们。 之后,他向弟子们暗示说,自己的时限快到了。

1941年12月24日,乌帕斯尼感到胸口疼痛,告诉身边的门徒,说自己还有15分钟的时间。然后睡去,离开肉身。


乌帕斯尼·玛哈拉吉与美赫巴巴在1941年10月17日的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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