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赫巴巴的著作 --《有与无》
[size=5][color=blue]16[b]四个旅行 [/b]
[/color][size=3][color=black]神是无限的,他的影子也是无限的。神的影子是容纳了无限浊界的无限空间;浊界即产生于无限存在——神——里的有限点的造物界,它包括了亿万个宇宙,其中有的为人类所知,有的不为人类所知。
在这亿万个宇宙里,存在着很多有行星的体系:有些处于气体状态,有些处于固体状态,有些是石头和金属,有些有植物,有些已进化出诸如虫类的生命形式,有些还有鱼类,有些还有鸟类,有些还有动物,有几个还有人类。
因此在亿万个宇宙里都有行星,在那里进化的“七个自然界”得以显现;意识和形体的进化得以完成。
[b]但是,人类只有在地球这个行星上出生才能开始通往证悟大我的内化道路。[/b]
地球是这个拥有亿万宇宙的无限浊界的中心,因为它是每一个有人类意识的灵魂必须来此开始内化道路的点。
这个内化道路有七个站台,到达第七个站台,即完成了通向神的[b]第一个旅行[/b]。
尽管完成这个旅行是所有的人类灵魂的目标,但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只有极少数人踏上此路。到达这个旅行的终点,即个体性淹没于无限意识的海洋,完成旅行即灵魂以整全意识融入“我是神”的状态,并作为神体验无限的能力、知识和喜悦。
在完成第一个旅行的所有的灵魂中间,只有极少数进入[b]第二个旅行[/b]。这个旅行没有站台。这是个瞬间旅行——无限意识从对“我是神”状态的融入中被摇出,以作为神而永居于神里的旅行。在该状态个体性被重新获得,但它现在是无限的,该无限性包括了浊意识,因此他作为人和神,在最有限中体验无限的能力、知识和喜悦——无限的灵魂在有限中知道其无限性。
进行[b]第三个旅行[/b]的,仅仅是那些已经完成第二个旅行,其使命是负责行使无限能力、知识和喜悦,因而同时作为人和神而过着神的生活的人。
在任何特定的时间里,地球上只有五个这样的大师,他们控制着诸宇宙的运行和人类世界的事务。只有当这五个至师的其中之一放弃肉身时,那些作为神永居于神的人中的一个,才能前进并完成第三个旅行,以填充这个空缺。
这五个至师的责任是促成至古者(阿瓦塔)的降世,并把掌管造物界的责任移交给他。
在地球上过着神的生活的所有的人,和作为神而永居于神的所有的人,当他们放弃肉身时,也同时放弃他们的精体和心体,完全作为神而去世,同时保持无限的个体性,体验无限的能力、知识和喜悦。这是[b]第四个旅行[/b]。
实际上这[b]四个旅行[/b]从未发生过,因为神无处可行。他无始无终。似乎存在着的一切万物,出现于无始的[b]那[/b],并回归于无终的[b]那[/b]。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翻译时参考了Thevoidone的译文。[/color][/size][/size]
[b][size=3][color=black][/color][/size][/b]
[b][size=5][color=blue][/color][/siz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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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olor=blue][/color][/b][color=blue][size=5]17
[b]卖酒者[/b][/size][/color]
苏非诗人用酒及其效果来描述[b]爱之道[/b]和爱者的状况。Saqi指酒商,Rind指顾客,Maikhana指酒店。Saqi-ul-Irshad指酒的制造和批发者——小酒商中的大酒商。
世上有很多酒店,以低价出售新酿的和未上架的、甚至掺假的酒;这种酒让饮者疯狂,并毁坏他们的身心。在灵性道路上也同样有一些小酒商,他们不等从大酒商那里得来的酒酿熟,就立刻用它谋取廉价的灵性体验之陶醉,甚至添上纯酒精已增强其功能;谁提供几分效劳,就卖给谁。
有专卖为鉴赏家备置的佳酿好酒的酒店,也同样存在着圣人酒商和完美圣人酒商(瓦隶和辟尔),他们惟有对神的爱这个佳酿,他们为此付出的代价是牺牲最珍贵的一切;对那些寻找他们的人,他们也要求同样的价格。
在已经以若干次生命支付这个价格的众人里,有一个罕见的幸运者被大酒商邀请到他的酒窖里。他从特制的酒桶里舀出一小杯给幸运者喝,这彻底地征服他,他与神融为一体。在很多这样的亲近者里面,他让其中的一个成为像他一样的大酒商。
大酒商是库特博,至师,[b]宇宙的轴心[/b]。他无所不能,并有权随意行使其全能。他从不让一个人陶醉(玛司特状态),而是让他面对面地见神。正如哈菲兹所说:
那个大酒商,他只要一个眼神或意愿,就能把尘土变成化铁为金的点金石。
有时候会发生这种情况:某个曾在若干往世里忠诚地服务过大酒商的人,此生甚至连买便宜酒的钱都没有,但大师却记得他并叫他来,给他喝一点[b]酒[/b],这让他成道——也许让他成为大酒商。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
[b][color=blue][/color][/b][color=blue][size=5][/size][/color]
[color=blue][size=5]18
[b]无限者是赛古鲁 [/b]
[/size][size=3][color=black].
卡比尔说:
“耳语的古鲁属于有限;他不属于无限。
属于无限的是赛古鲁。这个要弄明白。”
虽然卡比亚所说的“耳语”专门指第五层面的古鲁,但第六层面的古鲁也可被包括进去,因为二者都在有限之领域。
我们发现世界上随时都有三个类型的古鲁或大师:
(1)骗子;
(2)真正却有限的古鲁——第五层面的瓦隶(Wali)或大师和第六层面的辟尔(Pir)或大师;
(3)成道的完美古鲁或赛古鲁。
当瓦隶对某个人满意时,他会低声道出某个神言或把它吹进他的耳朵;或者定视他的眼睛,给此人的意识带来提升。在这种强化的意识中,这个人如果愿意,就能轻易地读懂旁边人的思想。他看见彩色的光,有时在光里看见瓦隶的面容。
但是瓦隶可能把一个人提升到跟自己同样的意识层面,使他与心体认同,他分明地看见自己的浊体和精体,就像身上穿的外衣一样。虽然这种将另一个人意识的提升,不是纯粹的催眠,而是赐予一种非常高级的体验;但由于被享受的状态仍处于有限之领域(Had),所以它仍然属于昙花一现的幻相。与先前相比,仅仅视角有所转变。视野更宽广了,但他仍然面向摩耶*,背对上帝。
辟尔不使用瓦隶所用的任何一个方法。当他对某个人满意时,他可能会要一杯水或一杯茶,可能抿一两口,递给他喝;他或者向此人要一条手帕或围巾,自己用一些时候,再还给他。通过这种似乎无足轻重的行动,辟尔可能带他通过任何一个低级层面,甚至把他提升到与自己同等的位置,让他做个彻底的180度转身,从而永远把摩耶抛在身后,在他面前是神的难以描述的美和荣光。
瓦隶或辟尔在一生中只能把一个或至多两个人提升到跟自己一样的意识层面。辟尔不可能带任何人超越第六层面——这代表着有限的最边缘。在第六与第七意识层面之间,即在有限里的最后一点与无限的无限性(目标)之间,有一个必须跨越的深渊。
辟尔自身处于二元的领域,因此不能把任何人带到无限意识的合一状态;赛古鲁因超越了有限的疆界,而能够并确实做到这一点。他利用无数的方法(包括直接的身体接触,或者甚至仅仅一个愿望)把恩典赐予他所选择的那些人,让他们超越二元,融入无限上帝的意识(Behad)。
瓦隶或辟尔必须要某个人在场,才能提升他的意识层面。但是,当赛古鲁想把恩典赐予某人或某物时,时间和空间则构不成障碍。那个人可以在万里之外,甚至不在肉身里。赛古鲁只要一个愿望,就能立即把他确立于无限的第七层面意识(Behad)。
但这些层面和领域又在哪里?它们都在你之内。你意识不到它们,因为不同的意识状态造成不同的意识层面。例如,用蚂蚁代表第一意识层面,狗代表第三意识层面,大象代表第五意识层面,人代表第七意识层面。蚂蚁、狗、大象和人都在同一个地球上活动,但在他们的意识层面里却有着天渊之别。有限与无限都在你之内。更应该说它们就是你,但你却体验不到它们,因为附着于真我上的虚假,迫使它扮演假我的角色。
一切的混乱都在意识的局限中。辟尔能够让一个人见神,但即便那时,一个人的真我仍被假象所附着。赛古鲁在适当的时机彻底拂去全部虚假。他是如何做到的?那不可解释。只有成为大知本身的人才能做到。当虚假被彻底抛弃时,真个体性就被确立。这就是“我是神”状态。
超越有限疆界并确立于无限的唯一道路是,在爱至师的过程中变为尘土。所以至师图克拉姆(Tukaram)如是说:
离开至师的恩典,你找不到通向目标的路;
在其它一切之前与之上,要紧紧抓住他的双足。
*摩耶:愚昧的原理。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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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ue][size=5]19
[b]神圣的佯装[/b][/size][/color]
耶稣具有基督意识。这意味着耶稣意识到自己是基督。耶稣基督在犹大里;作为在犹大里的耶稣基督,他知道自己将被犹大出卖。然而他却表现得似乎一无所知。
无所不知者的这种神圣佯装,是他的里拉(Leela)——永恒基督的神圣游戏——之原理。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
[b][size=5][color=blue][/color][/size][/b][b][size=5][color=blue][/color][/size][/b]
[size=5][color=#0000ff]20
[b]困境 [/b]
[size=3][color=black]灵魂知道它知道一切,这就是真知(Dnyan)。真知是灵魂的全知体验。灵魂说:“现在我知道我知道一切。”全知的灵魂不知道它知道,这就是纯粹的想象。
啊!你这个无知、全知的灵魂,
你处于怎样的困境;
啊!你这个软弱、全能的灵魂,
你处于怎样的困境;
啊!你这个悲惨、极乐的灵魂,
你处于怎样的困境。
怎样的困境!
怎样的景象!
怎样的乐趣!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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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5][color=#0000ff][/color][/size][/b]
[size=5][color=blue]21
[b]知识的传授[/b][/color][/size]
传授知识有两种方法——间接的和直接的。传授间接知识有两个步骤,传递直接知识有两个不同的途径。
为了有个清晰的概念,让我们把普通人的浊意识比作偏僻的村庄生活,把成道者的上帝意识比作在纽约的生活,把意识内化的六个状态比作这两个地方之间的六个中途站或靠泊港。
如果你作为乡下人到纽约,被城市生活所吸引而滞留在那里,你就不能把亲身体验告诉给留在村里的人。但如果你带着新的知识回到村里,同时又记得村民的语言和习俗,你就能够向他们描述你所见到与经历的一切,并且鼓励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作此旅行。
但你仅仅靠描述是不能无限期地让他们保持兴趣的,因此你借助于彩色幻灯片和投影机,让他们实际上看见纽约。这把实在更生动地呈现于寻求者的心里,激起他们也去旅行的兴趣。
这样,村民有两种旅行方式:他要么在你的引导下独自旅行,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受到每一个靠泊港的诱惑,但他对你的爱、信心和充分信任,将使他避免落入陷阱以致半途而废;要么让他蒙上眼睛,你亲自带领他,他什么都看不见,直到跟你一起抵达纽约,你再把他的蒙眼布揭开——这是更安全可靠的道路。但无论什么道路,他到达目的地时,都会直接看见并体验他只是在屏幕上见过的一切景象和奇观。
对神的直接知识是通过与神合一而获得的[b]大知[/b](Dnyan),只有靠至师的恩典才能获得。但通过描述或图片等而获得的间接知识,是仅仅适合于头脑的信息。
知道[b]实在[/b]即成为它。它离你最近——事实上它就是你。但由于愚昧,离你最近的神却显得最遥远。然而,当愚昧之面纱被至师的恩典所揭开时,你便成为你——你现在是、曾经是并将永远是的最内实在——[b]真我[/b]。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
[size=5][color=#0000ff]阿瓦塔美赫巴巴中文网站[/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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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4-3 11:01 AM 编辑 [/i]] [size=5][color=blue]23
[b]介绍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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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互不相识的人需要介绍才能认识。当人与人之间存在着爱的给取时,就会感到这种介绍没有必要,因为心灵之间无须介绍。即使在陌生人之间也能感到亲和力,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归因于他们在往世的联系。
对于我,谁都不需要介绍,因为对于我,谁都不是陌生的。然而,对大多数人来说,我却是陌生者,那些来我这儿并留下的人都需要介绍。事实上,他们是带着很多介绍信来的——因为他们在往世有很多次被介绍给我,离开我并忘记我,复又遇到我。对于我,所有这些介绍都是对他们这一次的总介绍。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
[size=5][color=blue]无知的化身[/color][/size]
神是不可分的一,无分别地存在于万人与万物里。
那么是什么引起了表面的分别?分别本身并不存在,却因无知而存在着分离的外表。这意味着一切万物都属于无知,每一个人都是无知的化身。
海洋里的一滴水与海洋并不分离。给它赋予分离表象的乃是水滴上的泡沫,而当泡沫破裂时,水滴就不是,不可分的海洋是。
当无知之泡沫破裂时,自我便证得它与不分大我的一体。
***
发自真理本源的言语具有真正的意义。但是当人们把这些言语当作自己的话说出时,言语则变得毫无意义。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b][size=5][color=blue]神圣游戏里的玩具[/color][/size]
[/b]惟有无限是存在而真实的;有限是短暂而虚假的。
在超越中的[b]原始心血来潮[/b]使无限似乎降入表面有限的领域。这是[b]神圣奥秘[/b]和[b]神圣游戏[/b],其中无限意识在一切的有限意识层面永远地游玩着。
我是无限意识,渗透且超越了一切的受限意识状态。最原初与最终极的意识范畴——比如说石头或圣人——离我是等距离的,因此一切万物都能够平等地接近我。我就是[b]道[/b]。
对[b]道[/b]的不动摇忠诚是医治带印象意识之疾病的真正良药。我的一些爱者因摇摆的信心而不能理解这一点,四处奔走寻求[b]自由[/b]。这对于我则成为找回他们的问题,其他人不明白我为何给这些人如此多的关注。
儿童有很多玩具,他对一些玩具的喜爱甚于其它,有一个玩具是他极为珍爱的,以至于睡觉时都不愿与之分开。若是有人将他的一个心爱玩具拿走,他一定要夺回来,若是一个玩具坏了他要求把它修好;即便用另一个更贵重的玩具也无法安抚他。
我也是一样。我是个孩子,我的游戏场是宇宙。万人万物都是我的神圣游戏中的玩具——与我的存在与能力相比,一切万物都是无生命的玩具,但他们是我用爱赋予其生命活力的玩具。
一切万物都平等地属于我,我自始至终生活在每一个人内里,但有些人对于我更加亲爱,若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从我这里被弄走,我必须把他找回来。其他人无权惊异为何我对这个人表现出如此多的关心。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b][size=5][color=blue]一与零
[/color][/size]
[/b][url=http://www.meherbabachinese.com/data/upfile/07-06-13-15-57-4683.jpg][b][img]http://www.meherbabachinese.com/data/upfile/07-06-13-15-57-4683.jpg[/img][/b][/url]
神通常被说成是[b]一[/b]。我们把[b]一[/b]这个词用作[b]多[/b]的反面。我们用[b]一[/b]命名[b]实在[/b]或[b]神[/b];我们用[b]多[/b]命名[b]幻相[/b]或[b]造物界[/b]。
然而,严格说来,没有什么数字,甚至一,能够描述不可分地独一无二的[b]一[/b]。甚至称之为[b]一[/b]也是不对的。我们不把海洋称作一。它只是海洋。[b]一[/b]只[b][u]是[/u]。[/b]
[b]一[/b]是一个完整体并同时是[b]一[/b]之内的一系列的小一。幻相是[b]零[/b]并同时是[b]零[/b]之内的一系列的小零。这些小零没有价值,除了根据它们与一的关系而定的虚假价值外。事实上这些小零并不存在——它们的存在仅仅是[b]幻相[/b]——[b]大零蛋[/b]——中的表象。
[b]51
[color=blue]唯一原始真无[/color][/b]
[url=http://www.meherbabachinese.com/data/upfile/07-06-13-15-58-3885.jpg][img]http://www.meherbabachinese.com/data/upfile/07-06-13-15-58-3885.jpg[/img][/url]
[b]原始真有[/b]是无限与永恒的。作为一切,它把[b]原始真无[/b]囊括于自身。[b]大无[/b]是[b]大有[/b]的影子。
[b]实质[/b](大有)是无限而永恒的,因此其影子也必然是无限与永恒的。有时影子似乎很小,有时似乎伸展成巨形。但即使当它似乎消失时,它仍然潜在于[b]实质[/b]之内。
从包含于[b]大有[/b]内的[b]大无[/b]里,投射出无限而永恒的[b]空无[/b]——[b]造物界[/b],或者说[b]假有[/b]。
[b]原始真有[/b]是一体、无限与永恒的。在[b]真有[/b]中的[b]原始真无[/b]也是一体、无限与永恒的。但从[b]真[/b][b]无[/b]中投射出的[b]假有[/b]——包括了造物界里的无数小无或万物——却固有地且无止境地是二元的。
在这些小无之内,是无数的暂时乌有,诸如,你怎么了?没什么。你吃了什么?没什么。你手里是什么?没什么。你看见了什么?没什么。因此,从无限唯一原始[b]真无[/b]中投射出的[b]假有[/b]的无数小无,对空无的体验的作用与反作用是无止境的。
原始[b]真有[/b]是无限与永恒的;在它里面是[b]原始真无[/b]。无数的小无从唯一[b]原始真无[/b]中显现出来。从这些小无中不停地流溢出短暂的无物。因此在唯一[b]原始真无[/b]之内存在着小无和什么都不是的无物。当你将这些无物与唯一原始真无相比时,它们的确是什么都不是。
[b]大无[/b]在[b]大有[/b]内;没有[b]大无[/b],[b]大有[/b]则不会完整。
[b]大有[/b]里的[b]大无[/b]产生出似乎是万物的无物。因为[b]大无[/b]是,所以万物似乎是。
在造物界一切地方的一切活动,都只不过是有与无的游戏。当这个活动彻底终止时,[b]大无[/b]遍及一切。你获得这个大无时,便得到大有。因此,相对而言,[b]大无[/b]即[b]大有[/b],而我们所称作的万物乃是无物。
[b]52
[color=blue]创世的过程[/color][/b]
神是无限与永恒的。他的[b]想象[/b]也是无限与永恒的。神的[b]想象[/b]是无止境的,作为其[b]想象[/b]结果的[b]造物界[/b],也无止境地扩展着。人怎么能用自己的有限想象来想象这个[b]想象[/b]呢?他的最高想象力(智力)永远不能给他带来最丝毫的对神的[b]想象[/b]的概念。而神的[b]实在[/b]则超越了这个。当你连神的[b]想象[/b]都不能想象时,该是多么更加绝对不可能测量他的[b]实在[/b]啊。
在所谓的空间里,无数的宇宙不断地被创造、维系与毁灭。只要神继续想象,这个创造过程就会持续下去。当神的[b]想象[/b]暂时停止时,造物界便撤退与融化(摩哈普若拉亚)——如在永恒中的那些片刻,当神撤入熟睡状态时(正如一个人熟睡时其想象停止那样)。
[b]创造[/b]、[b]维系[/b]与[b]融化[/b]皆基于愚昧。事实上没有[b]创造[/b]之类的事情,因此[b]维系[/b]和[b]融化[/b]实际上从不发生。整个宇宙本身毫无基础,除了愚昧之基础外。
愚昧相信:宇宙是一个实在;生、死、老、富贵、荣誉是真实的。
大知知道:宇宙是一场梦幻。唯有神是真实的。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4-3 11:46 PM 编辑 [/i]] [color=blue][b]47
问题与答案
[/b][/color]
只有一个问题。一旦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没有什么再问的。那个问题即原始问题。对于该原始问题,只有一个终极答案。但在那个问题与其答案之间,却有无数的错误答案。
从无间断的无限之深处,涌现出 “我是谁?”之问题;对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我是神!
神是无限的;他的影子也是无限的。在一体中实在是无限的;在多重中幻相是无限的。产生于无限一体性中的那一个问题,流连于各种答案的无限迷宫里——这些答案是它自身的扭曲回声,发自于无限空无的空洞形体。
只有一个原始问题,对它只有一个原始答案。在该原始问题与原始答案之间,却有着无数的错误答案。
这些错误答案——比如我是石,我是鸟,我是兽,我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伟大,我渺小——逐一被接受,检验与放弃,直到问题达到正确而终极的答案,我是神。
48
[size=4][color=blue][b]百分比[/b][/color][/size]
浊层面(Anna-bhumika)=100%神:1%神性=产生对大我的倾向。
精层面(Prana-bhumika)=100%神:25%神性=获得对大我的灵感。
心层面(Mana-bhumika)=100%神:50%神性=通过大我获得觉照。
实在层面(Vidnyana-bhumika)=100%神:100%神性=证悟大我。
[color=blue][b]49
帕若玛特玛里的无数阿特玛[/b][/color]
[img]http://www.meherbabachinese.com/data/upfile/07-06-03-23-52-0880.jpg[/img]
从A到F,所有的阿特玛(Atma)皆在帕若玛特玛(Paramatma)里。
A阿特玛意识不到夏里亚(Sharia)、普拉那(Prana)和末那(Mana),也意识不到自己(阿特玛),不能体验浊、精和心界,也不能体验帕若玛特玛。
B阿特玛意识到夏里亚,但意识不到普拉那和末那,也意识不到阿特玛。体验浊界,但不能体验精和心界,也不能体验帕若玛特玛。
C阿特玛意识到普拉那,但意识不到夏里亚和末那,也意识不到阿特玛。体验精界,但不能体验浊和心界,也不能体验帕若玛特玛。
D阿特玛意识到末那,但意识不到夏里亚和普拉那,也意识不到阿特玛。体验心界,但不能体验浊和精界,也不能体验帕若玛特玛。
E阿特玛意识不到夏里亚、普拉那或末那,却意识到阿特玛。不能体验浊、精和心界,却体验帕若玛特玛。
F阿特玛意识到夏里亚、普拉那或末那,还意识到阿特玛。体验浊、精和心界,还体验帕若玛特玛。
A、B、C、D都处于帕若玛特玛,却意识不到阿特玛(大我),不能体验帕若玛特玛。
E和F同样在帕若玛特玛里,但却意识到阿特玛,并且体验帕若玛特玛。
阿特玛的E状态是阿特玛的目标。
总而言之,A(意识不到夏里亚、普拉那或末那)为了获得E状态(同样意识不到夏里亚、普拉那或末那),必须经过B、C和D状态(意识到夏里亚、普拉那或末那)。
所有的阿特玛都在帕若玛特玛里。帕若玛特玛是无限的。在无限的帕若玛特玛里有无数的阿特玛。因此:
A是永恒无限的。
B是不可计数的,并且包含了浊显现,从一粒微尘到人类,全部包括。
C包括有限数目的有精意识的阿特玛。
D包括少数几个——有心意识的阿特玛。
E包括更少数——成道的阿特玛。
F包括五位库特博(Qutub),一些吉万穆克塔(Jeevanmukta)和一些帕若穆罕萨(Paramhansa)。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4-3 11:46 PM 编辑 [/i]] [b][size=5][color=blue][size=4]54[/size]
当下[/color][/size]
[/b]天文学家从亿、兆、亿兆光年的角度谈论时间。即使这些数字也不适于他们的数学计算,他们可能需要打造新的术语。
假若我试图用天文学术语来解释时间的始末,那也绝不能描述永恒中时间的开始与结束。
相对于时间中的每一个点,总是有一个“之前”,并且总是有一个“之后”。过去之“昨天”和将来之“明天”有赖于时间中的一个点,即永恒中此刻的[b]当下[/b]。
一个人在想入非非中,去想象永恒中此刻当下的开始与结束,他至多可以对某个时间度量进行加或减;但这只不过是对零的添加或减少。在时间的流动中,无论多少的摇摆,即便是亿万个时间周期,也不能对永恒中[b]当下[/b]的始束给出丝毫的概念。
[b][size=5][color=blue][size=3]55
[/size]是[/color][/size][/b]
在实在里唯有一。在幻相里有多。之所以对一神还是多神有如此多的混乱不明,是因为神是如此无限地为一。
甚至说“唯有一个神”都是错误的。神无限地一体,因而他不能被称作“一”。一个人只能说,[b]一是[/b]。“神”这个词只是试图给那个[b]一[/b]赋予一个名字,事实上他没有名字。甚至说神是一,也暗含着二的可能性。说有很多神,乃是疯狂。
神是那个扮演着无数角色的一。譬如,你们有人闭眼坐着,在想象中创造出无数的事物,在这个想象行为中他维持着它们。然后他睁开眼,从而毁灭了他曾在想象中创造并维系的一切事物。就这样同一个人扮演不同的角色:创造者,维系者和融化者。
再譬如,另一个人在熟睡——这是神的原始状态——人们说他在睡眠;但在熟睡里他连自己是自己都意识不到。他醒来时,人们说他醒着;他刷牙时,人们说他在刷牙。人们看见他行走,跑动,讲话,唱歌,等等,他只是在扮演不同的角色。他不可能是多于一。因为他是唯一。
我们唯一能说的是:神是,或者说一是。
存在着两个事物:一与多。我们把一称为神;我们把多称为幻相。为什么?因为在实在里唯有一是。即使把这个一叫做“一”也不对——[b]一是[/b]。
[b][color=blue]56
[size=5]无限个体性宣称不分一体性[/size][/color][/b]
在不可分一体性之无限海洋的浩瀚中,没有分别的可能性。那么在不可分里怎能容纳个体性呢?在不可分不受限的实在海洋里,每一个完全觉悟实在的水滴怎么可能个别地宣布:我是海洋!
水滴被激起意识的那一刻,它将自己分离成单独的实体,并且获得个体性——虚假的“我是”性。这个苏醒的“我”被笼罩于虚假性里,其意识依其印象和表现领域每增加一步,虚假性也随之增加。这个最初帮助水滴在不可分海洋里建立起个体性的虚假性,则成为永久的阻碍,阻止水滴认识自己是海洋。“我”必须摆脱虚假性,才能证悟它真正是谁。
在道途的终端,凭借至师的恩典,终于达到目标时,该虚假性也被完全去除,唯有“我”保留下来,连同无上的自知——说,我的虚假离开了——我是神!
这样,当每一个个体水滴脱离其有别于海洋的虚假觉知时,它宣布自己是无限不可分的海洋。在其虚假性、其自身的虚假性消除的一瞬间,水滴宣称其无限个体性。它随即有意识地与不间断地永恒体验着自己是独一无二:全能、无限与不可分的帕若玛特玛。这就是“我是神”状态。这就是每一个阿特玛,从其意识永远卸去虚假性(印象)的瞬间,宣称自己是帕若玛特玛——绝对上帝——的方式。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4-3 11:04 AM 编辑 [/i]] 62
[size=5][color=blue]心意识[/color][/size]
那些在心层面的人意识不到浊或精层面。那么在心层面的人怎么能够说话、吃、喝等——总之,像浊层面的常人一样行动呢?
这如同我们听说人们在睡中行走或吃、喝、写字、偷窃等,但他们绝对意识不到在做这些浊行为一样。人在睡中说话并不罕见。他身边的人都能听见他在睡中说话,但他本人却觉知或意识不到自己在说话。同理,那些在心层面的人也完全意识不到浊、精行为和领域,虽然他们的一切浊、精行为都产生于其思想和感情——心的作用。
那些在心层面的人,虽然制约着精和浊层面的其他人的思想和由之引起的行动,但却意识不到他们自己的浊和精行动。这是因为浊或精之类的事物对他们并不存在。他们的意识与浊和精领域彻底割断与脱离。例如,一个普通人只能说自己是人,因为他认同于浊体。他有浊意识,他的生命意识仅仅直接与浊体(sharira)联系。另一个在精层面的人只能认同于精体(prana),而又一个在心层面的人只能认同于心体(mana)。作为末那(MANA),心层面的这个“心的化身”阿特玛绝对不可能与夏里亚(Sharira)或普拉那(Prana)认同;他已彻底脱离了浊和精体,不能体验浊和精领域。
例如,我们设想印度代表浊界,英国代表精界,美国代表心界。如果甲在印度,他则充分意识到印度,对英国和美国毫无意识。当甲到英国时,他显然既不在印度又不在美国。他现在完全离开了这两个地方。他像从前一样拥有整全意识,但这同一个整全意识现在完全绝对地在英国。印度彻底脱离了他的意识轨道,而美国尚未进入之。
同理,当甲到美国时,他显然既不在印度又不在英国。他现在完全撤离这两个地方。他像从前一样继续拥有整全意识,但这同一个整全意识现在完全绝对地在美国。印度和英国彻底脱离了他的意识轨道。
也可以把意识比作信号灯或火炬的光。被火炬光照亮的区域代表具体的意识层面。设想分别代表心、精和浊层面的M,S和G三个区域处于距你越来越远的地方;它们开始时都处于完全的黑暗里。
当火炬光照向离你最远的G(代表浊层面)时,这个区域便在光的直射下,被充分照亮,紧邻地带因那个聚光的反射而被微弱地照亮。S和M区域仍在完全的黑暗中。
如果把这个光更近地移向你,集中在S(代表精层面),那么G区域便留在完全的黑暗里。现在只有S被充分照亮,反射的微弱光亮已转移到新的聚光区。
如果把同一个光进而向你移近,集中于M(代表心层面),那么G和S区域都被留在完全的黑暗里。现在是M接受充分直接的光焦点,只有它被完全照亮;而反射的微弱光亮自动地抛在这个新的聚光区周围。
当同一个光最终更近地移动,不仅朝向你,而且直照在你身上时,乃是你自身被完全照亮,而所有的三个区域,G, S和M,都处于完全的黑暗中。你因而仅仅完全意识到你自己。这种最终对着你的大我的聚光(意识)即是目标。这就是大我觉照,或者说证悟上帝。
在心层面的人所做的任何行为,从浊意识或精意识阿特玛的角度观察,都只不过是某个心行动的浊或精显现。你在浊层面所看见的心层面的人所做的表面浊行为,仅仅是那个心功能的模式在你自身的浊意识屏幕上的传译。因此,在心层面上的人完全脱离了浊和精,并不像在浊层面的人一样说话、吃、喝;虽然他似乎在做那些事情。当你看见这样一个人吃、喝、说话等时,那只不过是你自己对他的心活动反射的浊解释。
例如,你看见月亮倒映在湖中,只要你的视线朝向湖,在一切方面,它就在水中。
但月亮不在水里。在水中的是月亮的倒影;月亮好像在水中。
所以,在心层面的人的意识也不在这儿。在这儿的是其意识的反射;但他好像是意识到浊层面。
当心层面的人行动时,那个行动不能被任何一个只有精或浊意识的人所理解。对同一个行为,精层面的人和浊层面的人会根据他们各自的意识,给予不同的解释。
简言之,在心层面的人的心的功能,被在浊层面上的你接收时,经由你的浊意识渠道,以你的觉知范围或理解能力所熟悉的形式或运动达到你。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4-3 11:45 PM 编辑 [/i]] [b]53
[color=blue]物质主义的梦幻
[/color]
[/b]世界的状况,无所不在的争夺和不确定,对所有一切情形的普遍不满与抵抗,表明物质完美主义之理想是一场空梦,并且证明了超越物质性的永恒实在的存在;因为倘若这个实在不存在,那么科学给亿万人所带来的更多物质福利,就应该带来知足和满意,科学投射于总体意识里的巨大想象就应该释放幸福。人类认为从未有过现今如此多的成就和所承许的更大成就;然而事实是从未有过如此广布的厌倦、不满和悲惨。科学的种种承诺被证明是空洞的,其视野是虚假的。
唯有实在是真实的;唯一可以说的[b]真正[/b]事情是,实在永存,一切非真实的东西都不存在,除了作为幻相外。在心灵最深处人们知道这一点,虽然他们一时被幻相的虚假承诺所迷惑并把它们视为真实,但唯有实在才能满足他们,其它一切都不能够;他们厌倦于虚假想象的几乎无限的游戏渐已带来的痛苦。这就是一般人目前的状况。连我都感到厌倦与难受。我是自由的,为什么不应该这样?因为如佛陀所说,‘我永恒地自由,永恒地受缚。’我因人类的枷锁而被束缚,因他们的厌倦悲哀而厌倦悲哀。最伟大的科学家也越来越对超过其想象的知识领域所困惑,为他们的发明所可能释放的后果而惊恐。而他们承认其彻底迷惑并且肯定该永恒实在(人们称之为上帝,不可用智力接近之)的时候已为期不远。
虽然一般人已彻底厌倦于被物质主义承许的奖赏所欺骗,并且似乎否认神的存在和对一切失去信心——除直接的利益外,但他们从不会真正失去对神的天生信仰,不会失去对超越一时幻相之实在的信心。他的表面怀疑和失去信心只是出于头脑的绝望,这并不能触及他的心灵。看看彼得吧。他否认了基督。绝望让他的头脑否认,但在内心他知道基督是其所是。一般人从不会失去信心。他就像是一个人爬山到了一定距离,感到寒冷和呼吸困难,又回到山脚。但是科学的头脑继续往山上爬升,直到其心灵冷冻并死亡。然而这个头脑会越来越被仍然超越它的广大弄得惊愕,它将被迫承认其自身追求的无望,并且转向神——[b]实在[/b]。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60
[b][color=blue]世界是座牢狱[/color][/b]
世界是一座牢狱,其中灵魂体验到自己被囚禁于其浊-精-心体的铁栏内——灵魂,永远自由,独一主宰和无上之主!幻相的掌控是如此强大,以致灵魂体验到自己是奴隶而非灵魂。
幻相完美地上演主的囚禁,且令人信服地确立其奴役,甚至当至师赐予恩典的那一刻,灵魂还体验到自身冲破从未存在过的牢狱铁栏。
灵魂的表面囚禁变得令人窒息,无法忍受,以致它——凭借至师的恩典——切切实实地挣脱自身;狂喜感之强烈恰如之前的窒息感。对囚禁与释放二者的体验皆属于幻相;但对终极自由的体验却属于实在。这时被解放的灵魂持续且永恒地体验其自身的无限自由。
只要灵魂体验束缚,世界便存在;当灵魂证悟自己即实在时,世界便消失——因为它从来不是。灵魂体验到自己乃是无限与永恒的。
61
[color=blue][b]无限存在中的无目的[/b][/color]
实在即无限永恒的存在。
因为存在是真实、无限与永恒的,所以它没有目的。
存在存在着。它作为存在而不得不存在。因此存在,实在,不可能有任何目的。它仅仅是。它是自存自有的。
在存在里的一切事物——万物和众生——都有一个目的。一切万物和众生都有一个目的,且必须有一个目的,否则他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存在着。他们的存在本身证明着他们的目的;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是为了丢弃那个目的,也就是说,变得无目的。
无目的属于实在;有目的即迷失于虚假中。
一切事物皆因其目的而存在。目的完成的那一刻,一切都会消失,存在显现为自存自有的大我。
目的预设了一个方向,而作为一切万物且无处不在的存在则不可能有任何方向;方向必须总是在空无中,且不能引向任何地方。
因此,有一个目的即制造一个假目标。
惟有爱才摆脱了一切的目的,神爱的火花燃烧掉一切的目的。
造物界里的生活目标即达到无目的,此乃实在之状态。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4-3 11:09 AM 编辑 [/i]] 63
[color=blue][b]阿瓦塔的工作方式[/b][/color]
阿瓦塔主动承担宇宙苦难,但他在这个巨大重负之下,由他的无限极乐和无限幽默感所支撑。阿瓦塔是宇宙的轴心或者说支点,进化之磨石的磨棒,因而对万人万物都负有责任。
在时间的每一片刻,他都能够个别地或集体地完成其宇宙责任的无数个方面,因为他的行动绝对不受时间、距离和感官的此时此刻所限。他在浊层面做某个具体工作的同时,还在所有的内层面上工作。与常人的行为所不同的是,阿瓦塔在浊层面上的每一个行动,都给不同的意识层面带来无数的与深远的结果。他在内层面的工作是无须努力的,且自动地持续着,但浊本身的性质则决定了他在浊层面的工作要求巨大努力。
一般说来,普通人的每一个行动都受着某个具体的目的驱使;它一次只能击中一个目标,并且带来一个具体的结果。但对阿瓦塔而言,他乃是每一个人和物的中心,因此他在浊层面的每一个单独行动,都会给一切地方的人和物带来一系列的不同结果。
阿瓦塔在浊层面的行动,就像发电站总闸的开启,它立刻同时通过很多线路释放出巨大能量,带动各个服务分支,如工厂、电扇、火车、电车,城乡的照明。
阿瓦塔的一个普通的身体行动,在内层面释放出巨大的力量,从而成为一个工作链的始点,其反响和含义显现于所有的层面,并且具有宇宙性的范围和效果。
宇宙里的一切万物都是,从本初就一直是,神圣的原始心血来潮的具体物化,该心血来潮不可取消地运作着,无欠缺,无偏差,无失败。它是根据原始心血来潮流出的模式,在造物界之影片的意识屏幕上的展现,一集接着一集。尽管如此,当作为神人的神扮演观众的角色时,他则能够按照他的阿瓦塔式的心血来潮,改变或取消从原始心血来潮就注定的事情或事件。但这个阿瓦塔式心血来潮的产生本身,乃是原始心血来潮内在固有的。
苏非教徒把夸扎(Qaza,注定的事件)与夸达(Qadar,冲动或“偶然”的事件)加以区分。阿瓦塔或库特博的行为是冲动型的,且产生于他们的无限慈悲;该心血来潮的作用是缓解僵硬的决定论,并赋予它美丽与魅力。
库特博的行动对前定的神圣计划进行修改,但它们的范围是有限的。而阿瓦塔的干预则带来世界规模的修改。例如,假设神圣规定1950年发生战争。它必须在预定的时间发生,跟随的一连串事件将准时地满足当前的时间表。然而,如果那时阿瓦塔肉身在世,他可能会行使夸达,通过浊层面的某个具体行动免去这个灾难。因此,在自然律则的无情运行中,能够进入不可解释的神圣善变,在人类史册上写下和平而非战争。卡比尔曾说:
“啊,卡比尔!命运的线条从未被罗摩抹去;他无所不能,且能改变命运,但他从不会这么做,因为他对自己的计划已做了充分考虑。”
阿瓦塔通常不会干预人类命运的运作。只有在严重需要时他才那么做——他从无所不包的角度,认为绝对必要的时候。因为在规定与印记的模式上,每一个线与点都是互为依存的,单一的更改都会意味着无尽头的可能性与事件链的动摇和重接。对提前画定的命运线的最小偏离,不仅要求在有关个体的直接轨道内做无穷的调整,而且其无终止的反响还涉及到因以往业相而有关联的所有人。
阿瓦塔的心血来潮也是神圣命运的一部分。夸扎为阿瓦塔的“偶然”干预提供了绝对必要,这种干预的不可预测性本身,在夸扎里也被预设——以便他的无限慈悲(他因之才加以干预的)不被否认。
在阿瓦塔心血来潮的运作中,不存在丝毫的偶然因素。心血来潮行动的目的是完美的,其结果是准确的。
如下面的故事所示,一个普通人的心血来潮被表现时,可能产生出乎预料的后果。一个醉酒者路过一棵木苹果树,突发奇想,欲品尝一下木苹果。醉酒者通常不喜欢酸东西,因为它抵消酒的功效,所以此人想吃木苹果纯粹是心血来潮,它独立于思想或真正愿望。他捡起一块石头,朝树上掷去。石头错过苹果,砸死一只鸟,吓走其它很多鸟,并落到在树下休息的旅人头上。因此,醉酒者的这个随意表现不仅没能实现心血来潮,反而带来完全在预料之外的后果。这个心血来潮纯粹是无关联的突发奇想,由此产生的行动也与目标毫不相干。
在阿瓦塔心血来潮的行使中,这类事情绝不会发生。它产生于慈悲和完美性的表现,因而具有完美的目的与结果。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color=blue]33
[b][size=4]无限知识[/size][/b][/color]
[b]无限知识
[/b]什么都隐瞒不住那个无所不在者,因为他在一切的地方。那个什么都隐瞒不住的人,自然也一定是无所不知的,知道一切的东西。
“无限的知”即在同一个时间“见”一切,并且在[b]当下[/b]见。这是那个无始且无终的[b]知识[/b];它浑一不分,持续不断,不可添加,不可减少。
正是该知识让神在此刻知道那亿万年前发生时他就知道的,让他知道那亿万年后将发生的;该[b]知识[/b]让一切万物都为神同时并且[b]当下[/b]所知道。这就是至师们和阿瓦塔的[b]知识[/b]。
用更简单的话说,这意味着你们作为个体在此刻所知道的,我亿万年前就知道;无数时代后你们作为个体在某一刻将知道的,我现在就知道。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b]36
[size=4][color=blue]知与不知[/color][/size]
[/b]作为最高且成为最低,我同时示现大知并装作无知。
虽然我知道某个事件将在一个月之内发生,但我可能会制定计划,好像它很多年都不会发生那样。而且,虽然知道某个事件很多年后才会发生,但我却似乎期待它很快就会发生。
在Dnyan(大知)里,有Adnyan(不知或无知)。但在无知里,却不可能有大知。虽然拥有最高层面的全知,我却能够在你们的层面上装作完全的无知。事实上我就是无限知识,因此我知道甚至千百年后将要发生的事情,但我在你们的层面时,却声言无知。
即使在浊层面和一般情境中,大知与无知也能够同时显现。例如,你说,“我不知道怎么游泳。”这暗含着你知道你不知道怎么游泳。假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就不可能有这种认识。这是‘对无知的知识’。
同理,我作为大知,也显示出对知识的无知。知道一切,我同时又似乎不知道。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b]37
[size=4][color=blue]意志与烦恼[/color][/size]
[/b]二元意味着分别。分别引起恐惧。恐惧造成烦恼。
“一”之路是通向幸福之路;“多”之路是通向烦恼之路。
我是独一无二者,因此我永恒地幸福。你与你的大我相分离,因此你总是烦恼。
对于你,你所看见的是绝对真实的;对于我,它则是绝对虚假的。
唯有我是真实的,我的意志支配着宇宙幻相。当我说海浪无不因我的意志而翻滚,树叶无不因我的意志而摇动时,那是千真万确的。
你对我的意志的信心达至顶点之时,即是你永远告别烦恼之日。那时,你在过去曾经经历的一切苦乐,连同你在将来可能体验的一切,对于你,都将成为我的意志的最慈爱与自发的表现;任何事情都不能够再让你烦恼。
要越来越多地生活在“当下”,它永远地美好且无限地延伸,超越过去和未来的局限。
你若是一定要烦恼的话,那就让它成为应该怎样不停地想念我。这是值得的烦恼,因为它将带来烦恼的终结。
要越来越多地想我,你的一切烦恼都将消失于乌有——烦恼的真面目。我的意志的运作将让你醒悟到这一点。
田心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b][color=blue]64
[size=4]忘却并宽恕[/size]
[/color]
[/b]人们求神宽恕。但神是每一个人和每一个物,要他去宽恕谁呢?对受造物的宽恕已经存在于他的创造行为中。但人们依然请求神的宽恕,他则宽恕他们。然而,他们不是忘却其祈求宽恕的事情,却忘记神已经宽恕了他们,反而记住已被宽恕的事情——从而滋养恶行的种子,使之再次结果。他们一次又一次祈求宽恕;大师一次又一次说,我饶恕。
然而,要人们忘记所做的错事和别人对他们做的错事是不可能的。他们因无法忘却而难以宽恕。但宽恕乃是最好的善举。(一个人富有时给穷人施舍钱物较容易,而宽恕却很难;如果能做到,它却是最好的事情。)
人们非但不努力相互宽恕,反而相互打斗。他们曾一度用双手和棍棒厮打。后来用长矛和弓箭。后来用枪支大炮。再后来他们发明了炸弹和轰炸机。如今他们造出能毁灭数千里外百万人的导弹,且准备使用之。使用的武器改变,人类的侵略性却依旧。
目前人们计划登月。第一个到达的人将插上自己的国旗,那个国家会说,它是我的。而另一个人国家会质疑这种宣称,他们便会在地球上争夺对月球的占有权。无论谁到那儿将发现什么呢?仅仅是他自己而已。人们若去金星,也会发现除他们自己之外什么都没有。人类无论是飞进外空,或是潜入最深的海底,他们将发现原来的自己,未曾改变,因为他们不会忘记自己,也不会想到去实践宽恕的美德。
对他人的统治绝不会使人改变自身;他的征服越伟大,头脑告诉他的断言就越强固——除了他自己的能力之外没有神。他依旧与绝对全能的神分离。
当同一个头脑告诉他,存在着可被称作神的[b]某物[/b],并进而促使他寻求神,以可能面对面见神时,他就开始忘记自己并且宽恕别人,无论他们对他做过什么。
当他宽恕了每一个人并且全然忘记自己时,他便发现神已经宽恕了他的一切,他并且记起自己实际上是[b]谁[/b]。
译自The Everything and The Nothing by Meher Baba,1963.
[[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4-3 11:45 PM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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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内置赞偈、经颂、经忏、朝暮课诵、经咒佛号、藏传南传、英语、旋律、名星唱佛等佛教梵呗,共有132部专辑1088首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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