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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童抚月 发表于 2008-3-30 01:18 PM

美赫巴巴《爱之道》--如何爱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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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color=blue]《爱之道》--如何爱上帝[/color][/size]
对上帝最实际的爱,乃是爱自己的同类。

如果我们像替自己的亲人着想一样,替他人着想,我们是爱上帝。

如果我们不找他人的过错,而是反躬自省,我们是爱上帝。

如果我们不损人利己,而是损己利人,我们是爱上帝。

如果我们以他人的痛苦为痛苦,以他人的幸福为幸福,我们是爱上帝。

如果我们不抱怨个人的不幸,而是感到自己比其他很多很多人更为幸运,我们是爱上帝。

如果我们对命运忍耐知足,把它视作上帝的意愿去接受,我们是爱上帝。

如果我们认识到,对上帝最大的奉爱是不去伤害他的任何生灵,我们是爱上帝。

要真正地爱上帝,就必须为上帝生,为上帝死,认识到一切众生的目的都是为了爱上帝,并且发现上帝即我们的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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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www.meherbabachinese.com/view.php?tid=65&id=262][size=5][color=blue]巴克提瑜伽[/color][/size][/url]




在引向人类的终极目标——成道——的若干修持中,巴克提瑜伽(Bhakti Yoga)是最重要的一个。几乎整个人类都从事于巴克提瑜伽,简言之,它表示崇拜的艺术。但必须从它的所有真正方面来认识它,而不仅仅从这个词通常被运用与解释的狭隘而肤浅的意义上。

受神圣的爱所激发,建立在崇高的哲学和灵性理想上的深刻崇拜,无疑构成了真正的巴克提瑜伽。因此,作为每一个教派的组成部分或每一个宗教的夏里亚特(shariat,外部仪式)的各种仪式与教规,仅仅构成了它的影子。尽管如此,可以说仪式崇拜(人类大众将它与宗教混为一谈)是巴克提瑜伽的初期阶段。每一个信条的跟随者所施行的若干仪式,毫无疑问是徒劳无用的,但那些仪式和祈祷方式可以说构成了初级的巴克提瑜伽,因为它们根本建立在传达或引发崇拜的原理之上。

虽然不能把巴克提瑜伽划分为孤立的、完全隔离的部分,但它可以说有三个主要阶段。第一个阶段,即初级阶段,关系到仪式崇拜。穆斯林的礼拜(Namaz),印度教的巴赞唱颂(Tal-Bhajan)和圣线仪式(Sandhya-Puja),琐罗亚斯德教的圣腰带(Kusti)和祈祷(Bhantar),基督教的祈祷文等,都无疑是初级阶段的巴克提崇拜。因此巴克提瑜伽的第一个阶段是普遍性的,几乎每个人都从事之,并能实践之。

第二个阶段,即中间阶段,关系到持续不断地想神。通过连续地默想或口念(Nam-Smaran或Zikra)神的任何一个名,崇拜者不用任何仪式之媒介,就能达到对神的专注。换言之,当一个人的念头总是指向神时——在整个醒状态,甚至在吃饭或谈话的时候——他可以说是处于巴克提瑜伽的第二个阶段。

一定不要把这种持续不断地想神与静心相混淆。在静心中,一个人努力达到思想的专注;而一个达到了巴克提瑜伽第二个阶段的人,已经拥有了对神的彻底专一念头,因此不再需要有条理的思考。各种各样的念头会出现在普通人的头脑里,即便他无意去想它们;同理,在第二个阶段的巴克提瑜伽行者也无法不想主,无论他在哪里,无论他怎么样。这种对神的专注是更高的巴克提或崇拜。

第三个阶段,即高级阶段,关系到神圣的爱及崇高的渴望。第二个阶段的更高巴克提瑜伽最终把求道者引向这个第三或最高阶段的巴克提瑜伽;也就是说,引向最高的巴克提和真爱。处于这个阶段的人可以被称为神的真正爱者。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存在念头专注的问题。他超越了思想,他的念头,可以说,已经融化于对至爱上帝强烈渴望的吞噬一切的火焰里。以至于在这个巴克提或爱的阶段的求道者,非但不考虑自己的身体需求,而且几乎意识不到其肉身的存在。

从对巴克提瑜伽的三个阶段的考察中可以看出,对于户主,忙碌的职业人员,简言之,对于大众而言,只可能做到第一个阶段的崇拜实修。一般人应该诚心诚意地跟从他自己的信条,无论它是什么,且不思未来酬报,仅仅想着一个目标目的:“我只想要您——神。”

然而,当我说“跟从自己的信条”时,我的意思是每一个人都应该自由地把他的崇拜建立在最吸引他的宗教观念及方法上,而不是说一个人应该突然停止相信或不信某个圣经里对常常超越了智力领域的主题的某些说法。它是发自于内心的崇拜艺术;观念与信仰在宗教领域里并不重要。

因此,对一个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徒,帕西人,最好的巴克提是各自履行圣线、礼拜、祈祷,圣腰带仪式等。但是,仪式的履行必须发自内心深处,怀着唯一的目标——“除了(您)神,我什么都不要。”否则,一个宗教,无论其教义多么美好,其哲学多么崇高,也只不过成为闹剧而已,人们通常因习惯的力量及对社会舆论的恐惧而沉溺其中,不是因为任何的真正奉爱与崇拜思想。

除非有崇拜的愿望,否则无论多少的仪式,多少的口头祈祷,都不能达到宗教的真正目的。能背诵整部圣经是一回事;从内心道出其中的一句则是另一回事。某个印度教徒可能对印度教圣典了如指掌,但他若是缺少发自内心的奉爱,他并不比一台打字机或计算器好多少。

某个穆斯林可能会嘲笑所谓的偶像崇拜;但他如果不是被崇拜的意愿所驱使而额头着地礼拜,如果这时他受到不可取的念头所袭击,他也犯了念头迷失崇拜的罪过,因为这意味着他当时膜拜的不是全能的神,而是那些念头。比如,如果某个穆斯林在卧拜时,对任何男人或女人生出念头,这等于朝拜那个男人或女人,因而礼拜变成闹剧。

穆斯林圣人苏非-萨玛司特(Sufi-Sarmast)的故事令人信服地说明了这一点。有一次,反感仪式祈祷的圣人被国王奥兰泽卜(Aurangzeb)强迫去参加会众礼拜。圣人违心参加了,但他很快就加以反抗,对伊玛目喊道“你的神就在我脚底下!”因为在率众祈祷的那一刻,伊玛目刚好在心中忙于安排他女儿临近的婚礼财务。圣人的话后来得到证实,因为在苏非萨玛司特祈祷时所站之处的地下,确实发现了珍宝。

总而言之,每一个人,无论他属于什么信条和社会地位,都有可能实践第一个阶段的巴克提瑜伽或真正的崇拜艺术。崇拜的艺术应该发自于内心。应该牢记,发自内心的崇拜首先需要极大的努力。不可能是心想事成。如果一个人决定实修真正的巴克提,他必须付出艰苦的努力,才能获得心的专注,因为相反的念头很有可能干扰他的心。因为普通人的心境不愿意长时间地保持不变,所以不断地努力激发奉爱是很关键的;事实上,在这种区别正确的宗教感与空洞的例行表演的实践中,它们乃是转折点。

有些人可能天性决定他们能够容易地采取巴克提瑜伽的第二个阶段,而无须经过第一个阶段。然而,无论奉爱者是否已经过了第一个阶段,但在第二个阶段的开始,他必须尽可能多且经常地努力想全能的神。努力必须是持续的,直到他超越了努力;而只有当发自内心的崇拜成为他的第二天性时,他才能超越努力。不必人为地努力就能自然地从内心崇拜,可以公正地说,这样的一个人已经获得了更高的巴克提。

需要指出的是,一个人没有必要停止履行世俗责任和义务,去获得或实修这个更高的巴克提。他可以做其生意,或履行其职业,他可以过家庭生活,并且照管他的所有必须的外在要求;但在一切的世俗事务中间,他应该始终对主保持着警觉。他越是能够在日常生活的普通工作期间记住其心灵崇拜的对象,那对他就越有好处。除了以一般方式反复地念神名之外,在巴克提的第二个、更高级阶段的主观的、偶尔灵性觉照的寻求者,应该养成习惯在每天夜里到一个黑暗的房间里独处一两个小时。在这个退隐期间,他必须努力避免一切的念头,只想着“我要您,啊主,”并且不断地念他为此目的所选择的全能之神的任何一个名。

对那些既不满足于客观崇拜,又无法为神舍弃一切的人,这是最好的途径。如果真诚地遵守,这个中介的实修注定会迟早产生果实,并以一种或另一种方式,向求道者提供对大实在的主观“瞥见”。例如,一个人可能不用浊视听器官,就能够看见或听见;也许甚至能够确立在道路上。

但对于那些从灵魂的最深处,从心灵的最内核,不惜一切的代价和后果,坚持要实际上面对面亲见实在的少数几个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彻底的舍弃。这样的英雄不仅必须拥有不可动摇的勇气去舍弃世界,抛弃一切的拥有和财产,割断一切的外部联系,而且还必须拥有不可动摇的勇气去实践内在的舍弃,这意味着放弃一切的欲望和爱欲,而仅仅怀着成道的愿望。

在做到如前所述的彻底而忠实地舍弃之后——既在字面形式上又在精神实质上,英雄求道者必须要么完全臣服于他信任的一位至师;要么永远地退隐到森林、山中或河边,口不离神名,心不停想神,在心灵里渴望见神。简言之,在来到目标或导师——活着的至师——那里之前,求道者应该过着舍弃的生活,独自漫游或静坐,随时准备着献身于自己所渴望的事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应该永远不感到饥饿,或无论何时何地有食物时他应该避开之。舍弃当然意味着一个人应该,除其它方面外,停止渴望食物。但饥饿并不总是思想的结果。一个人不必思想饿才会感到饿。它如同呼吸一样自然。不过,它与求道者的巴克提或渴望的强度有着很大关系。神圣的渴望越强烈,身体需求就越减少。

即使在这个现象层面,我们经常发现,在吸引人的工作或娱乐的白热化中,世俗人会长时间地对我们所谓的生活必需品漠不关心。这恰好也是在灵性层面上所发生的事情。一个人可能完全专注于所追求的理想,以致连续数月完全忘掉了这些所谓的不可缺少的生活必需品,却不会给自己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没有任何的伤害念头时,伤害就不会来。当我们说那些真正坚持见神的人必须舍弃一切,并把生命本身揣在衣袖中行走的时候,我们当然是指不应考虑个人损失或危险。我们不是说求道者应该自杀;但他肯定应该停止迷恋生命,并准备好在情况需要时失去它。

这可能显得不实际。对大多数人来说,达到这样的巴克提高度,必定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每一个人都有示现这个崇高成就的潜力;有一些人,尽管数目很少,确实不时地以这种方式显现了神性。

举个最近的例子,约45年前,萨考里的尊者赛古鲁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在纳西克附近的一座山上持续闭关静坐一年,在这整个期间他既不吃饭又不喝水,连一次都没有。但他却活了下来!一个成道者,如果他或她愿意,可以连续几年不吃饭,不喝水,甚至不呼吸,但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成道者拥有无限的能力。

然而在上述事例中,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当师利乌帕斯尼·马哈拉吉连续一年不吃不喝的时候,他尚未成道。仅仅是因为强烈的神圣渴望,师利马哈拉吉就能够忘掉对躯体的意识及需要。

有人可能会问,一个彻底弃世且退隐独居的人,当他感到饥饿的折磨时,应该怎样获取生活的必需品,即食物。他必须去乞讨食物,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稍微与他人暂时交往。但他必须欣然食用并满足于任何类型的食物,无论是否可口,是否够吃。一旦他的迫切需求被满足,他应该立刻回去独处,一心想神。

不应该把上述的话理解成宣传或推崇行乞——因为有许多所谓的圣徒(Sadhu)及其他的专业乞丐,成为社会的祸害和对灵性的侮辱。恰恰相反,事实上灵性与寻神的第一且最首要的法则,自始至终是[b]给予[/b]。真正的弃世者,那个放弃一切欲望的伟大英雄——乞讨的起源,他从世俗人那里乞讨并得到食物或生活必需品时,是在给后者提供一个机会,去服务并分享伟大而高尚的求道。为了阐明这一点,我们现在将讨论撒卡目(Sahkam)和尼卡目(Nihkam),巴克提的两个类型。

崇拜也许是真诚的,也许是发自于内心的,但如果崇拜者带着对回报的期待去膜拜,无论所采取的形式是世俗的利益,或是对来世的赐福,那么他的崇拜就是撒卡目。这种撒卡目通常与巴克提瑜伽的第一个阶段相联系。当发自内心的崇拜仅仅是为了崇拜,而不带对今生或来世酬报的任何念头时,它被称作尼卡目,并涉及到巴克提瑜伽的第二和第三个阶段。确实,要见神并与神合一的渴望是最高崇拜的主要动力,但这个渴望应该是如此强烈,甚至当一个人面对面亲见神时,它仍然是熊熊燃烧,直到结合的实现——正如哈菲兹到达第六层面时所宣布的那样:

“我曾经一直渴望看见不同的事物,但自从见到您后,我仅仅渴望见您。”

即使在第一个阶段,也有可能努力把撒卡目巴克提转变为尼卡目巴克提。开始时崇拜必定是撒卡目。一个人可能会不再为了暂时利益而崇拜神。但在初级阶段的崇拜过程中,人很少能够避免来世酬报的念头。虽然这种撒卡目巴克提只不过是乞求而已,但这仍然是真正巴克提的开端,因为在直接或间接地向神乞求任何类型的帮助时,崇拜者也在真诚地赞美神。因为这种基于利益考虑的赞美是发自内心的,所以它就有可能转化成无私的赞美,这又继而又引向尼卡目巴克提。

译自美赫巴巴《爱之道》(The Path of Love by Meher Baba, Sheriar Foundation 2000)

[[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3-30 01:24 PM 编辑 [/i]]

嘉童抚月 发表于 2008-3-30 01:18 PM

爱之道 --论爱

[url=http://www.meherbabachinese.com/data/upfile/06-02-20-20-26-02meher-01.jpg][img]http://www.meherbabachinese.com/data/upfile/06-02-20-20-26-02meher-01.jpg[/img][/url]



什么是爱?给予而从不索要。什么能引向这种爱?恩典。什么引向这种恩典?恩典不是廉价买来的。它是靠随时乐意服务且不愿被服务而获得的。引向这种恩典的方法有很多:

以自身为代价祈愿他人好。
从不背后中伤。
高度的宽容。
努力不担忧。努力不担忧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努力去做!
多想他人的好处,少想他们的坏处。

什么能带来这种恩典?做上述的一切。如果你完美地做到了其中的一点,其余的必定会跟上。恩典便会降临。要有爱——你有了爱时,与至爱的结合便得到保证。

当基督说“爱你的邻居”时,他不是指爱上你的邻居。

当你爱时,你给予;当你恋爱时,你索要。以你喜欢的任何方式来爱我,但要爱我。这都是一样的。爱我。我是纯洁的,是纯洁的本源,因此我把一切的弱点吞灭在我的爱之火焰里。把你的罪恶、弱点、美德,一切都交给我——但要交出。即使一个人爱上我,我也不会介意——我能够净化;但当你爱上其他人时,你则不能把它叫做爱。爱如同神一样纯洁。它给予却从不索要;那需要恩典。

在喜马拉雅山的瑜伽士,留着长睫毛和长胡须,静心打坐,沉入三昧,他们也没有这种爱……它是如此地珍贵。母亲为孩子去死——无上的牺牲,但这不是爱。英雄为国家而死,但那不是爱。

爱!当你有爱时,你就会知道。你不能在理论上认识,你必须体验之。

马侬爱莱拉。那是纯爱,不是肉体的,不是智力的,而是灵性的爱。他在万物里看见莱拉无处不在。无论吃喝睡眠,他总是在想着她,他时刻都想要她幸福。即使她嫁给另一个人,他也会很高兴,如果他觉得这会使她幸福;他甚至会为她的丈夫而死,如果他觉得她会因此快乐。这最终把他引向我——丝毫不想自己,而是想着所爱,每时每刻,持续不断。

你即使努力,也做不到那一点。那需要恩典。
努力会引向恩典。

什么是神?
爱。
无限爱即神。


译自美赫巴巴《爱之道》(The Path of Love by Meher Baba, 1953)

[[i] 本帖最后由 嘉童抚月 于 2008-3-30 01:31 PM 编辑 [/i]]

嘉童抚月 发表于 2008-3-30 01:19 PM

心必须走开

心(Mind)从来不转化。自我(Ego)仅仅转化一次。

今天你感到自己是男人,明天你死去,然后你再次出生,你的心体的印象让你感觉到你是女人;所有这一切都是假的。心的态度随着情境而改变,但是心仍然是心,无论它是高昂还是低沉。心会快乐,心也会悲哀。如此变化的是心的态度。心创造出诸世界,错觉,幻象等等,但是心却仍然是心。心不可能被转化。为什么?因为它本身不是一。心靠欲望和思想而生存,它由印象所构成。自我本身是一,但这个自我(真我)现在却被心所束缚。这个由虚假印象所构成的心,让真我认为自己是假的。心让你把生、死、苦、乐等当作是真实的事情,但没有比这更虚假的了。

你此时在这里,活着,有肉身和感官。你对你是怎样出生的,有任何印象吗?没有……因为你未曾出生过。心给你印象,让你感到“我在这儿,”或“我在那儿。”心给你印象,让你说“她是我妻子”或“他是我丈夫”等等。心让我们不停地“跳踢跶舞”。假如你知道你的妻子孩子等等皆为一,假若你知道你从来不死,从来不受苦等等,你就会知道你是一切的一切。但是心在那里困惑你。心说,“注意!她是你妻子,他们是你的孩子,等等。”心制造这些假印象,并让真我认为自己是假的。认为“我是身体,我年轻,年老,我是男人,女人,我是这或那”,这些都是心所造成的印象。

心可能让一个人说,“我是神,”但不可能让它自己感受“我是神。”只要心在,自我就不可能从其错误态度转化到其真实状态。心因而还让你说你是无限的,全能的,等等,但你却没有体验之。为什么?因为由虚假印象所构成的心让你——真正的大我——感到你自己是有限的小我。如果假我要体验其真实的、原始的状态,那么心就必须走开。只要心在,即便其观点可能会改变,但真正的“我是神”状态也不可能被体验。在深眠中,心暂时停止;但自我还在那儿。印象再次把心叫醒,心又让自我感受假象。在无数的生命和形体中,自我在那儿。心也在那儿,而心的印象却变化,因此身体也变化,随后它的体验也经历变化。因此,要让假我成为真我,心必须走开。

心的掌控把我们束缚得如此之紧,以至于我们越是试图逃脱,我们越是发现自己更受束缚,因为必须从根源处消灭心。但谁去消灭它?心必须消灭它自身。但这是一件不可能的工作。消灭自身这个过程本身,会在心里制造出“自我消灭”努力的印象,因此一个人变得更受束缚。哈菲兹说,“你自身就是面纱,哦,哈菲兹!除掉你自己吧。”怎样除掉你自己?这个消除的过程本身则制造新的业相(印象)。

有个故事讲四个伊朗人,他们听说灵魂是怎样离开身体,怎样升到天空等。一天,他们陶醉于大麻酒(bhang),抓着一辆车的轮子,推了好长时间,认为这样他们就会与灵魂脱离了,但显然这并不管用,他们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交易里伤害了自己。曾经有过很多此类的努力,试图消灭由各种各样的印象——好的,坏的,高尚的,低级的等——所组成的心。成千上万的人想过消灭心——通过行动、静心、知识与爱等道路。大师们描绘出这些道路,目的是在保留意识的同时消灭心。

让我们看看怎样能够通过行动之道,来达到末那乃希(Man-O-Nash)的目的,也就是说,把假我转化为真我的心的寂灭。至师们看到,以假我和充满印象的心为背景的行动,滋养心而非消灭心它。他们看到,每一个人都必须行动;即使最懒惰的人也得吃喝等。这些行为非但不能消灭心,反而再次喂养它。因此他们想出“无为之为”。这意味着做事儿时好像是没做事儿一样。以这种方式,过去的行动印象,通过对苦乐的体验而在心里消耗掉,而不制造新的印象。

假设你不带任何的私利念头去帮助某个人;假设你试图保护某个女子,并因此被人殴打,警察却逮捕你,把你关进监狱。这些事件会消耗你过去的一些业相,但由于你不带私利,新的业相就不会形成。这个过程极为漫长而复杂,一个人通过行动,只有在很多的时间周期(yuga)之后,才能获得末那乃希。

生命的真正目的,不是自我的死亡,而是心的死亡。所以当穆罕默德,琐罗亚斯德或耶稣讲到出生一次,或死亡一次时,他们指的是心的死亡。心出生于最本初——甚至在石头时代之前。这个出生仅仅发生一次,心的死亡也仅仅发生一次。心死亡时,假我被转化成实在。真我从来不出生,从来不死亡。真我永远是真实的,但因为心,自我却感受并扮演着有限而虚假的“我”。

心按照其善恶业相而不断地穿上身体。这种穿上与脱去身体,既不是心的死亡也不是自我的死亡。在肉身死后,心仍然在,连同其所有的被积累的印象。印象让心穿上身体,以便在消耗印象的过程中,印象可能被体验,同时自我一直作为见证者。即使当你酣睡时,自我和心仍然在那儿。印象把你叫醒,以便它们可能被体验,并在这个过程中被耗竭。这个现象在某种意义上也是身体的每天出生。当一个身体被放弃时,另一个就会来到;虽然在放弃一个身体与采用另一个身体之间,会有一定的时间延迟。在它们中间,有天堂、地狱等心状态。心必须在这个身体里死亡;因此大师们描绘出不同的途径,去达到这个末那乃希,或者说在生命期间消灭心。

只要心在身体在,就会有不断的行动。只有在心休息,彻底静止或无意识时,行动才能停止百分之九十九。即使那时,百分之一的行动仍在继续,比如呼吸,打鼾,在床上翻转身体等。就这样行动继续着,无法逃避它们。行动制造印象,印象又喂养心,因此没有方法或途径,让自我摆脱印象并体验其真实状态。所以大师们建议用行动来杀死行动,也就是说,以如此的方式去行动,以至于行动的结果无效,即它不会制造引起任何类型的束缚的结果。例如,任何人走进蝎子,它都因天性而摇尾并蜇人。现在假设它的危险毒刺被去除了,即便这样,蝎子也会继续摇尾巴,继续像从前一样行为;但其行动却是无效的,没有了危险的结果——也就是说,行动的坏效果被去除了。若要行动必须无束缚的话,就必须消除它们的引起束缚的效果。

世界及其活动实际上是没有价值的。行动继续着,不管它们是好还是坏,因此大师们说,“以如此的方式行动,以便行动不会束缚你,印象不被创造出来。” 如下所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工作。不过,有三个方法,能够让你去行动,却不制造印象及其随后的束缚:

1)行动,但绝对地不带你在做事的念头。这必须是一个不间断的过程。自我决不能甚至有一刻的时间让心施加其影响。事实上,你在为他人而行动,而不是为自己。这种无我的行动,也被称作无私服务,或竭磨瑜伽,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旦你想,“我在服务别人,我必须帮助,我必须促进某项事业,”你便落入陷阱。对于一个领导者,这是非常危险的,除非他持续地百分之百地放弃着这个有关自己的念头。可以进一步解释这一点。如果某个领导者,怀着最好的动机,且毫无自私的考虑,要求别人去为某项事业牺牲一切,但却不能持续地百分之百地放弃每一个自我念头,那结果则是灾难性的。整个团体的所有业相(印象)都落在他身上,甚至他的跟随者都陷在这些印象里,即使他们可能是带着最好的意图去行动的。类似的灾难也发生在古鲁与信徒的事例中,如果任何一方有任何的自我念头的话。甚至对别人的同情都不应该在那里。总之,一定要行动无效果时,那就必须不带私利去行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2)第二个方法是无论你做什么好坏事情,你都把它献给神或者你的大师。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奉献必须是持续的,一刻都不间断的。如果你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印象就不会因你的行动而产生;但如果有间断,哪怕只有一次,其反应则是毁灭性的,所有的业相又都落到你身上。

3)第三个方法是做你的大师要你做的一切,大师摆脱了印象,他的心已被毁灭。这种行动不会束缚你。这也非常困难。你必须对大师具有百分之百的坚定的信心,甚至一刻的怀疑都是致命的。克利须那不得不让阿朱那相信,他在万人万物里,没有一个人死,因为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之后阿朱那所做的就是“无为之为”。

因此上述三个方法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那么一个人该怎样行动呢?仅仅涉入与你的妻子儿女的世俗事物(sansar),并去行为,会把你束缚于铁环里。但不带私利的行动则会制造顺服的、松懈的和微弱的印象,即便有时那些帮助或同情别人的念头仍然进入头脑,因为头脑的角色是让自我与身体认同而不感到虚假,并且去体验业相。但是,如果心看到自我不那么轻易地接受它的独裁,那么由上述类型的行动所形成的印象就是微弱的。这种行动因此最终有助于获得末那乃希。

大知到来时,就在一瞬间;那时你体验的就是上帝性。神即大知,在一刹那你知道一切,那时你知道没有什么可知道的。

有些大师描绘出通过心本身去毁灭心的方法,借助于静心与专注;心专注时,它的进一步的功能被减弱,印象则自己耗竭。但在这个静心与专注的过程中,末那乃希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心的习惯是让其印象加以实现;心感到焦虑时,它会变得更加绝望。你刚坐下静心,那些你从来没有过的念头有时就会来,最后会发生下面三种情况之一:(1)你因为无法专注而感到厌倦,(2)你感到发困或昏昏欲睡,或(3)更多的坏念头进入你的头脑,你不得不放弃努力。

但如果你有一颗勇敢的心,并且耐心地坚持,那么,在少数情况下,心则会得到暂时的止息。

这造成两种情况之一——一个人进入一种陶醉状态(trance)或一个人获得某种三昧(Samadhi)。无论这个陶醉(Hal)还是三昧,都不是末那乃希。这种三昧在有些人那里成为一种职业;陶醉变得像毒品那样,让人上瘾。一个人享受那种陶醉,但它是暂时的。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有些人进入三昧,而他们下降时,获得的第一个念头,跟他们升入三昧时的念头一样。因此,如果他们进入三昧时想的是金钱,那么他们走出三昧时就获得同样的念头。

有些大师教导说,获得末那乃希的最好途径是通过奉爱忘记自己,不给心任何的机会去制造新的印象。问题是怎样通过奉爱(Bhakti Marg)来忘记自己。当一个人百分之百地奉爱时,他就忘记自己。但这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种奉爱与忘却必须是持续不断的。哈菲兹说,“如果你想要至爱在场,那就不要让你自己在至爱的忆念里缺席。”你决不能有一刻离开这种奉爱或忘我,尽管这几乎是不可能时。因此有位大师说,“与至师在一起一分钟,胜过真诚祈祷一百年。”

有些大师教导说,若要歼灭心,就必须让它转向。心让自我说,“我是身体。”所以你让心说,“我不是身体,我不是这,也不是那,我是神。”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心有着自己的印象,而迫使这个心去说它认为是假的并且与它自己的印象相反的东西,似乎是虚伪的行为。例如,心知道它是某某先生。那么,如果这个人的心说,“我不是人,但我是神,”那么就在那一刻,心认为那是撒谎。结果是这让心灵疲惫枯竭——感情与爱;心不能完成无为之为,因为心说,“我是神,我为什么要去行动?”心说,心不能够在奉爱中忘记自己,因为它重复说,“我是神,我应该向谁祈祷?”

因此末那乃希变得不可能。但如果无我的行动(即使不是完美的)被坚持下去,就会达到一个阶段,这里心永久地平静。它看见神,但它尚未被消灭。如果通过巴克提而达到一种持续奉献的爱的状态,那么这种心的平静和见神也会到来。但要获得末那乃希,总是需要至师的帮助。一个没有印象束缚的人,则能够“根除”其他人的心,甚至是大众的。

总之,存在着所有这些方法,去尝试末那乃希,并让一个人肤浅地感到“我是神,无限,永恒等等。”但这么说是对的:“你从自己的天性里都走不出来,你怎么能企望进入至爱的门槛。”

遵循不同的道路,不同的人会遇到不同的困难。一些不懂静心技术的人出现精神错乱。一些人说他们决不能看见女人。他们对这一切变得如此地神经质。

事实是一切皆神,但你却被这个无耻的心所误导。心极为无耻,你越是想摆脱它,你就越是与之纠缠,正如你试图把一只脚拉出泥沼时,另一只脚就陷得越深一样。但你仍然需要摆脱这个恼人的心。

末那乃希对于心是真正的三昧。心被根除,此乃心的死亡;自我即刻感到,“我是一切,”它脱离了一切的身体体验,因为它现在对心毫不关心。在这一刻,要么震惊太强烈,身体脱离;要么该动力让身体继续保持一段时间,直到脱离。

田心译自美赫巴巴《爱之道》(The Path of Love by Meher Baba, Sheriar Foundation 2000)








末那乃希

试图以头脑去理解那头脑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是徒劳的;试图以语言的声音和文字的形式去表达灵魂的超越状态,甚至更为徒劳。那些生活并体验该状态的人所能说的一切,曾经说的一切,将要说的一切,就是当假我失去时真我就被找到;真实只能诞生在虚假死亡之后;自我的死亡——结束一切死亡的真正死亡——是通向永生的唯一道路。

这意味着当头脑及其附件——欲望,想望和渴求——完全被爱之火焰所吞噬时,无限、不灭、浑一、永恒的大我才得以显现。

末那乃希(Manonash)带来这个光荣的状态:这里多元性离去,一体性到来;愚昧离去,知识到来;束缚离去,自由到来。我们都处于这个无边的无限知识海洋,却对之一无所知,直到心——愚昧的根源——永远消失;因为只有心停止存在时,愚昧才停止存在。

除非并且直到愚昧被消除、用来体验与实践神圣生活的真知被获得,与灵性有关的一切都显得矛盾:

我们看不见的神,我们却说是真实的;我们看得见的世界,我们却说是虚假的。在体验中,对我们存在的东西,实际上并不存在;对我们不存在的东西,实际上却存在着。

我们必须失去自我,才能找到自我;因此失去乃是获得。

我们必须对自我死去,才能在神里活着;因此死亡意味着生命。

我们必须让内部彻底变空,才能被神完全占领;因此彻底的空无意味着绝对的充实。

我们必须一无所有而摆脱自我,以便融入神的无限;因此什么都不是意味着一切。

——美赫巴巴

嘉童抚月 发表于 2008-3-30 01:20 PM

大知与想象

一方面,神圣知识(Dnyan或Marefat)是经历无数时代、无数形体也得不到的东西;另一方面,它说来就来了。说大知来得快是不对的。说它突然到来,或说它无意间到来等等,也不能正确地表示“瞬间成为”——它是不可言喻的,因为大知超越了想象的范围。

想象有着巨大的范围和几乎无限的场域,而人具有很强的想象力。例如,让人想象老鼠有百万个头,也不是不可能的。整个世界都是由想象的力量创造与维持的。但是,尽管想象似乎是不受限的,但它被大知所制止时,便达到极限。靠想象能力,无人能理解或解释无始之始或无终之终。换言之,永恒乃超越了一切的想象所及,大知即对永恒的知识。

神是无始无终的,在无限中绝不存在时间与空间的问题,否则那就意味着对神的无限性的某种限制。因此,无论多少的想象都不能想象无限,因为在没有开始的地方,则不会出现开始时是什么的问题。
例如,让我们重申,在神之前是神,在那之前是神,在那之前还是神;并且重申,在神之后是神,在那之后是神,在那之后还是神:所有这些对想象传递不了什么。这就是为什么说大知甚至超越了睿希(rishi)和默尼(mune,高级圣人)的理解。当哈菲兹说唯有“空无”才能进入“想象之网”时,他也告诫人们企图抓住大知之“猎鹰”的徒劳。

因此,在大知面前,最强大的想象头脑也完全是无助的,因为只有在全部想象能力彻底绝对地耗尽结束后,它才会到来。要想象走掉,心就必须走掉;要大知到来,意识则必须留下。只有心消失时,意识才能摆脱所有想象的“此与彼”和“我与你”。意识摆脱一切想象的刹那,该“空无意识”便立刻转化成“大有知识”,即Dnyan或Marefat 。

即使吠檀多和苏非教也不能达到或解释大知。一个人可试图想象一个有着无数个水滴的无边海洋,并且用各种各样的比较和对比想象之。然而,正如“无始——无终”始终是“无始——无终”一样,大知也是永远无法想象的。既然如此,我若是你们中的一员听者,就会问,“那么为何要解释一个既不可解释又不可理解的东西?这一切的头痛是为了什么?”

一般的Swayambhu知识或普通知识不依赖于任何的推理或想象过程。一个男人,女人或孩子,既不会也不需要从存在之外获取有关其个体存在的知识。女人知道她是女人。该知识不是接收的。它是对作为女性的自知,这同样适用于男人和孩子对作为男性和儿童的自知。

同理,神圣的Swayambhu知识是对大能、大美和至乐的神圣知识。当一个人得到这种Dnyan或Irfan时,他不仅感受到自己在万人万物里,而且实际上过着神的自由生活。该知识的到来甚至会出现在一个人上厕所时,如包括乌帕斯尼·马哈拉吉在内的一些事例。这是因为大师可以在任何时刻,于一瞬间给予大知,只要与他的联系足够深和强,或完全臣服于他的意愿。另外的唯一出路是彻底歼灭“想象”,如证明“空无”确实是“空无”的努力,而这等于用心来歼灭心,因此几乎是不可能的。

假设在非常、非常罕见的情况下,某个人依靠自身努力,成功地突破了想象,并与真理合一,这样一个人却不能利用大知,因此他不能成为智者(Dnyani或A’riff)。这就是为什么像图克拉姆和德乃希瓦,哈菲兹和鲁米那样的大师都说,除了至师的帮助和恩典外,别无脱离想象或愚昧的出路。

事实是唯有神是真实的,一切都在神里。我们皆与他为一,但我们因愚昧而感到自己有别于神。我们一直是。我们之前是什么?我们。“我们”之前?我们!我们!我们!只有获得大知时,我们才知道这个存在(BEING)意味着什么。随即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变得绝对明了;但这种“存在的闪现”甚至比眨眼还要快!因此不存在成为神的问题,因为我们已经是神;所以在另一个方面,我们必须停止作为神。为此,我们必须通过祈祷、禁食等越来越远离神,不然的话,神能够为神做什么呢?

所以说大知不可能来临于每一个和所有的个体,因为我们皆是神,神在每一个人里,谁给予,给予谁?只有当神完全地个体化,成为最完美的智者(Dnyani或A’riff)时,他才能把大知传递给其他人。可能有人会问,为何大师不把大知传递给所有的个体,而是把大知给一些人,不给另一些人?

这是个神圣法则问题,它一般被称作竭磨律,束缚律,或因果律。除了完美的Dnyani或完美的A’riff,没有谁能在任何情况下逃避该律法及其后果。因此当大师把大知给予某些个体,而不给予所有的人时,那不是因为大师无能力给予一切人,而是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接受大知。后者的无能力是因缺乏与大师的足够深强的联系,或者缺少对大师意愿的彻底臣服,或者因为有关者缺少所要求的准备程度。

在这些情况下,大师若不顾个体的接受能力,而把大知提供给所有的人,那就像明珠暗投。事实是很多大师曾无始地来到,很多大师将无终地到来,但仍然可以正确地说,并不存在任何的时间问题,尽管涉及了无数的时代。若是大知不为人的想象范围所及,那他怎能想象拥有真知者?

在一方面,大知非常、非常微小,可以被比作芥末籽;另一方面,它却囊括并涵盖了存在的一切,包括 “空无”和“摩耶之愚昧”。这种被苏非教徒称作Marefat的真知(Dnyan),即对“成为”的确定性。该确定性有三个阶段。第一个是凭靠智力的确信,叫做Illmul-Yakeen,第二个是因亲“见”而确信,叫做Anicol-Yakeen;第三个是基于“成为” 的确信之确信,即Hukkal-Yakeen。

吠檀多教徒所说的我们与神合一——即使这个说法也不是Illmul-Yakeen之理性确信,因为我们听说我们与神为一时,便想象仅仅为智力所暂时领悟的东西。暂时的理解能够阻止确信,但什么都不能颠覆该确信的持有者,当一个人实际上开始持久地亲见他所领悟的东西时,可以说确信肯定(Yakeen)在灵性上变得坚定不移。只有当一个人与他所是(IS)的合一之后,确信肯定才是真知(Dnyan)或确信之确信(Hukkal-Yakeen)。

你们都是普通人。对你们而言,作为人的知识丝毫不依赖于智力或推理。你们只是知道自己是人。你们谁都不会想,“我是人,我是石头”等。这是因为你们对自己是人的知识,是对你们作为人的自知,而不是来自基于道听途说来的他人感觉和体验的纯粹信念。同理,当你们实际上感受并发现自己已成为神时,你们那时便真正是神;这种“成为”即是大知,大师能够并确实授予之——在适当的时候,几乎不用什么时间。

真正的圣雄(mahatma)和瓦隶(wali)能够且可能,通过触、声或视来影响知识中心或所在地,而把真知的影子给予任何人;即使那个影子也足以让一个人失去肉身。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伪君子,因为我们总是试图为自己找理由,正确的或错误的。根据吠檀多或苏非教,神做着一切;一切都是按神的意愿并根据他的律则发生的。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对的;但它因缺乏一个事实而不完全对。所缺乏的事实,即这种断言缺乏体验的支撑。在没有获得实际体验的情况下,却根据体验事实去行事,不仅像学舌的鹦鹉向女孩子示爱一样愚蠢,而且这种建立在纯粹推理与逻辑上的断言会导致淫欲和毁灭。基于这种“知识的无知”行动的后果,难以想象地可怕,除了疯狂或精神崩溃等其它后果之外。

巴克提玛格(Bhakti-marg)是每一个宗教的总要实质,但它使人僵化刻板,“对是对”,“错是错”,导致枯燥乏味的心态。瑜伽修练带来的不同类型三昧的短暂体验,让瑜伽士忘记实在,无视目标本身。通过持诵(jap-tap)和苦行(chilla-kashi),他则陷入新鲜却受限的能力,这些能力结果成为心的飞镖。

真正的“头疼”在于我们其实不得不成为我们已经是的,因此,为了得到神,我们必须首先失去之。设想我是神;那么我必须首先失去自己,才能找到自己。

彻底失去神意味着,欲求不在,欲望不在,喜恶不在,你不在,神不在;总之,什么都不在:这是真正的法那(Fana)或神圣真空。该法那发生的一刻,神便获得其永恒巴卡(Baqa)的全部荣光。这不合乎西方人对证悟“此内在”或“彼外在”的概念,而是对神的发现,被神发现,为神发现。

即使失去并寻得神时,神的生活仍然不在。只有恢复了常人的清醒,同时保留其个体化的神性,才能过神的生活。例如,(舍地)赛巴巴的个体性是永恒的,虽然他在不同层面和存在领域的工作已不复在。只有当时在各自意识层面上的那些人知道赛巴巴在那些具体层面上的工作;赛巴巴于同一个时间在所有层面上的工作仅仅被他和他的同时代人所知晓。

译自美赫巴巴《爱之道》(The Path of Love by Meher Baba, 1953)

嘉童抚月 发表于 2008-3-30 01:20 PM

通向神的快道

在一种重要的意义上,所有的生活领域和所有的道路都最终引向一个目标——神。所有的江河都流入大海,无论流向多么不同,无论河道多么曲折。然而,有一些快道则能够把行者直接带到其神圣目的地。它们是重要的,因为它们避开了在错综复杂的旁道里拖延徘徊——行者往往不必要地迷失其中。

正统宗教的仪式教规只能把求道者带到真正内在旅行的门槛,真正的内在旅行沿着一些快道走。在相当长的距离中,这些道路都是分开的,尽管在终点它们都相互融入。它们在早期阶段是不同的,因为个体的业相背景各异,性情有别。无论如何,从最开始就应明白,道路可以有很多,但目的地却只有且永远只有一个——与神合一。
这些快道之最快,是通过有意识地与真理合一的神人。在神人身上,神显示了他自身的全部荣光,他的无限的能力,不可测量的知识,无法描述的喜悦和永恒的存在。通过神人的道路仅仅向那些怀着彻底的臣服和不移的信心去接近他的幸运者开放。然而,向神人的彻底臣服,只有很高级的行者才能做到。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其它的快道也能够最终赢得神的恩典,它们是:

1.爱神,强烈地渴望见神并与他合一。
2.总是与圣人和爱神者交往,全心全意地服务他们。
3.避免淫欲,贪婪,瞋怒,仇恨,以及权力、名声与挑剔别人的诱使。
4.彻底的外部舍弃,离开万人万物,在独处中专心致志于斋戒、祈祷与静心。
5.履行一切的世俗责任,同等地接受成功或失败,心灵纯洁,头脑清净,在紧张的活动中保持超然。
6.无私地为人类服务,不思酬报。

田心译自《爱之道》The Path of Love by Meher Baba

嘉童抚月 发表于 2008-3-30 01:20 PM

爱能够让你

爱能够让你:
1.抛弃头脑所学到的一切。不想过去,忘却现在,不思未来。
2.丢开万人万物,包括你自己。
3.逃离一切幻相,皈依实在。
4.烧尽全部的欲望,点燃唯一的欲望——与神圣至爱合一。
5.成为神,过神的生活,帮助他人成为神——像你自己一样。
为了配得这种爱的神圣馈赠,你必须不断地想神,以此控制一切的思想、言语和行动。

嘉童抚月 发表于 2008-3-30 01:21 PM

证得我的十二条途径

1. 渴望
如果你渴望同我合一,如同在撒哈拉沙漠的烈日下暴晒多日的人渴望水,你将证得我。

2. 心静
如果你的心如同冻结的湖面一样宁静,你也将证得我。

3. 谦卑
如果你具有大地般的谦卑,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你将知道我。

4. 绝望
如果你感到足以令人自杀的绝望,不见到我就活不下去,你将见到我。

5. 信心
如果你有喀延对大师的绝对信心——虽为白昼却相信是黑夜,因为大师这么说,你将知道我。

6. 忠诚
如果你有着呼吸对你那样的忠诚——它伴随你直至生命最后一息,即使你并非时时感觉到它,但无论在幸福还是痛苦中,它都从不背弃你;那么你将知道我。

7. 通过爱达到自制
当你对我的爱驱赶走你对感官对象的欲望时,你将证得我。

8. 无私服务
如果你的无私服务不受结果所影响,就像太阳那样照耀万物,为全世界服务而不在乎他人的态度——无论田间的野草,天空的飞鸟,森林的野兽,人类的罪人和圣人,富人和穷人;那么你将嬴得我。

9. 舍弃
如果你为我而自愿舍弃一切身、心和灵的东西,你将拥有我。

10. 服从
如果你的服从自发、彻底而自然,恰如光之于眼睛、味之于鼻孔,你将回归于我。

11. 臣服
如果你臣服于我,就像一个失眠症患者,顺从于突如其来的睡意而不怕迷失,你将拥有我。

12. 爱
如果你像圣方济各爱耶稣那样爱我,你不仅将证得我而且将取悦我。

——《美赫巴巴语录》世界轴心出版社2004

嘉童抚月 发表于 2008-3-30 01:21 PM

七个实在

存在,爱,牺牲,舍弃,知识,克制与臣服

我不看重信条、教义、种姓或宗教仪式,我重视的是对以下七个实在的认识:
1. 唯一的真实存在是独一上帝的存在,他是存在于每个有限我中的大我。
2. 唯一真正的爱是对无限(上帝)的爱,它激起人们想要见到、认识并且同真理(上帝)合一的强烈渴望。
3. 唯一的真正牺牲是在追求真爱的过程中,牺牲一切―身,心,地位,利益,甚至生命本身。
4. 唯一的真正舍弃是摈弃所有的自私念头和欲望,即使在履行世俗责任时。
5. 唯一的真正知识是认识到上帝既存在于好人,也存在于所谓的坏人内;既存在于圣人,也存在于所谓的罪人内。这一知识要求你,在形势需要时,一视同仁地帮助所有人,而不计回报;在被迫参与争论时,不带丝毫的敌意或仇恨;怀着兄弟姊妹般的感情对待每个人,尽量使他人幸福;不在思想、言语或行动上伤害任何人——甚至那些伤害你的人。
6. 唯一的真正克制是训练感官避免放纵于低级欲望,惟此才能保证性格的绝对纯洁性。
7. 唯一的真正臣服是在自动臣服中,心理平衡不为任何逆境所扰乱;在任何艰难困苦中,个人都绝对安然地顺从上帝的意愿。

(版权:阿瓦塔美赫巴巴永久公共慈善信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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