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赫巴巴的讯息 --- 专题- 论修行
[b][size=4][color=blue]论修行[/color][/size][/b][b][size=4][color=blue][/color][/siz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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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让你更接近“道”且最适合你的,对你就是最好的,只要你能够全心全意地实践之,并使之与你的自然禀赋相协调。一个擅长跑步的人,若对赛跑漠不关心,就不可能取得进步。而一个跛腿者,如若努力前进,则有可能很快抵达目标。假若使用不当,即使最好的车,对旅行者来说,也毫无用途,不管他多么想抵达目的地。
我已经告诉你们,爱上帝与服从大师,单靠个人的努力,是难以做到的;而彻底的臣服又几乎不可能。那么,下一个最好的方法,就是纯洁心灵。但这也很难,因为人的每一个行动——无论大小、好坏,都会在他的心中留下印象。
每一个人的心都是一个庞大的仓库,里面装满了长期积累的和迅速变化的印象。在人类的意识进化的漫长过程中(历经矿物、植物和动物界生活等阶段),无数个行动留下这些印象,人怎么能够适当地了解它们呢——尤其是那些产生于嗔怒、淫欲和贪婪行为的印象?
对这种情况的明显补救方法,是不予补救。例如,如若采取纯粹的肉体舍弃——遁世,则更有可能把印象之污秽驱入地下,而不是从心中铲除。遁世的生活带来某种虚假的外在安全感,心易于变得脆弱,从而停止努力。这样,心非但不能从印象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反而最终让步于印象,从而发展出更大的束缚。
你虽然在物质上摆脱了印象所造成的束缚,却未有从心中根除之。你的身体可能暂时获得自由——如在酣睡状态,但你的心却仍然受着印象的束缚。即使肉体死后,你也并不自由,因为你的心仍然受缚于心所制造的印象。
靠纯粹的外在舍弃,不可能把头脑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同理,机械地遵循外部形式和宗教时尚,也不可能纯洁心灵。一个人必须把行动建立在原则的基础上,而非仪式的基础上。
例如,琐罗亚斯德教义的精华,在于善思、善言、善行的原则,而不是那些繁冗的教规和仪式。这些教规仪式所起的作用,往往是逃避而非鼓励纯洁心灵的工作。
一个人在实践善思、善言、善行的过程中,将发现“好”不仅仅是好于“坏”,也不仅仅是“坏”的对立面;“不坏”也不一定是“好”。“善”与“恶”二词起着强化幻相二元性、而非揭示神圣一体性的作用。从真理的角度看,只有当言、行、思产生于对上帝——唯一的真理——的渴望和爱时,才称得上是“善”。
虽然我出生在琐罗亚斯德教的家庭,然而对于我,所有的宗教都是一样的,只要它们帮助人们更接近上帝——离人类最近者。
你若是心不在上面,最好别去膜拜。出于表现或仪式的机械式祈祷,全都是闹剧。假装的圣洁,将导致更大的束缚。同理,禁食若非出于服从或对真理的爱,而是强加给自己的,它就可能让你越发注意时间,从而让钟表成为你的目标。这种行为的结果只能强化而不能减弱印象。
不吃饭,你会积累“不吃”的印象。行动还是不行动——无论睡眠、醒着、甚至呼吸,都会在你的心中造成印象。因此,你也许无限期地禁食,头朝下吊着,或者以头击石,撞出脑汁来,却不能让心摆脱印象。
你为什么一定要放弃吃喝、对妻子儿女的责任和对他人的义务?这些责任丝毫不会阻碍你的道路。阻碍你的,是对这些义务对象的执著给你制造的不必要的束缚。你可以拥有整个世界,却不迷恋之,只要你不让自己被它的任何一部分所占有。
比如,假设某个人虽然尽了最大努力,却失去了家庭,并且仍然无法填饱肚子。他若是对此无动于衷,则等于真正舍弃了家庭和饮食。
真正的心斋,是指没有念头,但这通常是不可能的。就像呼吸一样,念头有意无意地来去,无论你是在做人生梦,还是在做睡中梦。只有在酣睡状态——神的最原始的超越超越状态——你才能完全摆脱思想。但在酣睡中,你同时还失去了意识。你的心得到暂时的休息,却没有摆脱印象。
(让我们尽快结束这些讨论,免得你们有些人就要进入这个最原始的状态。)
[b]清洁心灵和止息头脑的最佳方法,是过正常的、世间的生活。生活在日复一日的责任、义务和喜恶之间,将会帮助你。所有这些都会成为你纯洁心灵的工具。这个自然的、正常的方法是否成功,取决于对你的思想背后的力量和行为基础的清晰看法。 [/b]
你的思想背后的力量,乃是你心中的印象的力量。这些印象归因于你以往的行动。行动是印象的原因,思想仅仅是印象的表现。正因为如此,你越是试图控制自己的思想,就越是干涉其自然的表现进程。印象迟早要完全表现出来,且带着因压抑而增强的力量。
行动的真相是:每一个行动,无论重要还是不重要,有意还是无意,都会反过来立刻在你的心中留下烙印。轻微的印象可轻易擦掉,像不沾的污迹那样。但是,因嗔怒、淫欲和贪婪行动所造成的印象,则很难消除。思想又倾向于反过来促成更多的行动。
[b]要纯洁心灵,就不要去管思想,而是要不断地警惕自己的行动。当嗔怒、淫欲和贪婪的念头出现时,不要因之烦恼,也不要试图控制它们。让这些念头自由来去,但不要把它们付诸行动。努力去想一些相反的念头,以便认识、辨别、理解与消除(这一点最主要)你的印象所引起的行动。
有时候,感到恼怒要胜过单纯地压抑恼怒。这样你才有机会对恼怒加以思考——它的原因和后果。虽然你的头脑感到恼怒,但不要让你的心灵知道。不要受影响。 [/b]
你若是从来不生气,则无异于石头——在石头形体中,心最不发达。同理,你如果从未有过淫欲的念头,那你就不可能取得避免淫欲行为的成就。
让嗔怒、淫欲和贪婪的念头自由而自动地来去,不要把它们付诸于言语和行动。这样,你心中的相关印象就将开始削弱,其危害也越来越小。但你若是把这些念头付诸于行动,无论是公开地还是秘密地,你就会发展出比通过行动所消耗的那些印象更不好的新印象。这些新印象将更加牢固地扎根在你心中。
[b]惟有神爱的火焰才能一次性地毁灭所有的印象。思念我,就能够减弱你心中印象里的不洁,正如明矾絮凝一样。因此,当你感到恼怒或者产生淫欲念头时,立刻想巴巴。让我的名起着蚊帐的作用,你的思想可能像蚊子那样,围着你嗡嗡地叫,但却咬不住你。这样,不可取的念头就不会发展成不可取的行动,最终把你的心灵纯洁到足以让我在里面显现的程度。 [/b]
然而,你在激动的时刻想起我,却非同儿戏。如果你虽然感到恼怒,却制止住自己,不把它表现出来,这确实是伟大的成就。它意味着当你的头脑恼怒时,你的心灵却不知道,正如当你的心灵爱我时,你的头脑却不知道一样。事实上,当你情愿放弃生命本身,同时履行着日复一日的服从与责任时,你的头脑并不知道你的心灵在爱我。
[b]你还可以尽量经常地在心灵深处想着我,或者念我的名,从而把你的头脑交付给我。尽可能多地想我,以至于你的头脑找不到其它的念头可依存。 [/b]
[b]虽然我持续不停地持我自己的名,但是我来此的目的,则是为了听到我的爱者念记它,如果你用整个心灵来念记我,哪怕只有一次,我就是耳聋也能听见。如果你做不到不断地想我,可坚持每天在睡觉之前和醒来时持(念、记)我的名。
至少要记住:在你的生命的最后一息想着我,那样你也将回归于我。但是,除非你现在就开始念记我,否则你怎么能够在最后一刻记起我呢? [/b]
[color=blue]田心译自《听着,人类》(Listen Humanity by Meher Baba,1957),美赫巴巴在1955年11月的撒晤斯集会上对爱者的一部分讲话。标题和重点为译者所加。[/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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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5][color=#0000ff]美赫巴巴论静心[/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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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center][b][size=5][color=blue]I[/color][/size][/b][/align]
在印度有各种各样的静修院,开设静心课,规定不同的静心方法。如果忠实而长期地遵守,它们也会带来某些神秘体验,比如看见闪光、色彩、甚至异象等。这些神秘体验本身不算什么,且处于幻相领域,不仅与成道之无与伦比的实在没有直接关系,而且实际上会成为求道者通向神的障碍。
通往神的直接道路是爱之道。爱不依赖于静心,与静心毫无关系。爱是神的恩典。很多人里面只有一人获得这种爱。没有静心的爱是具足的——但没有爱的静心则不然。这就是为什么赛古鲁或至师并不把静心规定为弟子的必要途径。相反,他们强调的是爱与无私服务。另一方面,那些正在行道的导师,因为自身尚未达到目标,才会向其跟随者提倡静心。
在‘修爱院’(Prem Ashram)里,那些男学生被爱的火花所触动……后来,到密集静心的阶段(伴随着神秘体验),爱的方面则开始减弱。
译自《唤醒者》期刊Vol.III,No.4
[align=center][b][size=5][color=blue]II[/color][/size][/b][/align]
1940年9月8日星期天,巴巴来到女门徒的埃舍,询问了她们的健康等......这个期间女门徒每天静心半小时,因此巴巴给她们解释了有关静心的几点事项,最后巴巴说:
“静心是好的。你若是爱并且静心,这没有害处。你若是爱而不静心,这也没有害处。但不要像吃了奎宁药那样去静心!你如果对静心感兴趣,就应该去快乐地做。你如果不喜欢静心,那你就必须持我的名;如果你爱我,持我的名应该给你带来快乐。可以在你喜欢的任何时间和任何地点做......
静心的缺陷是任何的声音都会干扰它。但爱就没有这样的障碍。在爱里,爱者融入对至爱的思念。他不静心,他只是爱。无论是噪音还是阻碍都不能搅扰他。”
9月22日星期天,巴巴来(美拉巴德山的)东屋看女门徒。像往常一样,话题又转向静心与爱。巴巴说:
“你通过不断地想念,而成为你内心所想的。心让你成为你深深地想着的那。当你静心时,你试图忘掉一切,甚至你自己。在爱中,你忘记一切和自我,但你却记着至爱!在静心中,至爱不存在。这就是为什么说在静心中,你最多只能达到三昧(samadhi)——忘记一切并获得平静——但却不能成道(God-realization)。只有通过爱才能成道。”
译自《美婼-美赫——神圣的恋爱》第二卷第93和98页
(Mehera-Meher--A Divine Romance, VolumeII by David Fenster)
[align=center][b][size=5][color=blue]III[/color][/size][/b][/align]
在所有的内在发展道路中,爱和与阿瓦塔的直接关系是最佳的捷径。当我在肉身期间和我离开肉身后的一定时期内,爱的潜能和直接关系仍然存在,且应该被利用。
但有一天,随着真理和阿瓦塔的临在开始减弱,人类将不得不使用较次要的方法;我必须为那个时候提供方法,因此给出了这么多关于静心的语录。
但不要误解我,因为现在采用静心,对你们的时间和精力是一种分散。
译自Practical Spirituality with Meher Baba by John Grant
译者按:美赫巴巴解释说,阿瓦塔根据世界的灵性需求,每隔700-1400年在地球上出现一次。如果他700年之后来,那么在他离开肉身后的100年内,他仍然像在肉身时一样为跟随者工作;如果他1400年后来,那么他离开肉身后的200年内仍然有直接的影响。所以这里“我离开肉身后的一定时期”应该从1969年阿瓦塔美赫巴巴离开肉身时算起。美赫巴巴说他将于700年之后再来。
[size=4][color=blue][b]个人静心的四个形式[/b][/color]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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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个人静心(personal meditation)与非个人静心(impersonal meditation))
[/b]对某个人的静心是个人静心。如果静心涉及到(a)人格的方面,或(b)一般理解中人格范围之外的东西,它则是非个人的。本节将分别解释专门的个人静心形式,第六部分将分别解释专门的非个人静心形式。
[b]个人静心的特殊优势[/b]
与非个人静心相比,个人静心有一些明显的优势。对初始者来讲,个人静心容易且愉快;非个人静心则往往枯燥而困难,除非一个人在这方面具有特殊的禀赋。此外,非个人静心的形式大多是对头脑或心智的训练,而个人静心的形式不仅是对头脑或心智的训练,而且还能够打开心扉。在灵性完美中,脑与心必须得到完全的发展与平衡。因此,有助于脑心发展与平衡的个人静心具有特别的重要性。当求道者通过个人静心形式而做好适当准备时,非个人静心才能真正地富有成效。
[b]对灵性完美者的静心[/b]
个人静心的对象是那些在灵性上完美的人。如果一个人崇拜拿破仑的人品且不停地想着后者,他则倾向于成为像拿破仑那样的人;同理,如果求道者崇拜某个灵性完美者且不停地想着后者,他也倾向于在灵性上获得完美。个人静心的合适对象是某个活着的大师或阿瓦塔,或者是以往的大师或阿瓦塔。静心的对象必须是灵性上完美的人,这很重要。如果被选作静心对象的人在灵性上不完美,那么他的弱点就有各种机会渗进那个静思他的求道者的心。如果被选作静心对象的人在灵性上是完美的,求道者便踏上了安全可靠的道路。
[b]静思大师的神圣品质[/b]
个人静心通常开始于求道者对他在大师身上看到的一些神圣品质的自发倾慕。通过反复思想大师生活中所表现的神圣品质,求道者把它们吸收到自己的生命中。在终极上,大师本身是超越所有的品质的——好的与不好的。他不受它们的束缚。他在与周围的众生的交往中所示现出来的品质,皆是“行动中的神性”的不同方面。通过这些品质,神性的表现成为某种媒介,以帮助那些欣赏接受它们的人。
对在大师身上看到的神性的欣赏,带来若干个静心形式。在这些静心形式中,求道者不断且努力地把大师看作博爱或彻底超脱、无我或坚贞、无限知识或无私行动等品质的体现。有时心可以分别地反复思想这些品质,也可以反复思想显示了相互内在关联的综合品质。如果这个静心形式是自发的,它就非常有价值。它将引向对大师的更深刻认识,并逐渐地按照大师的形象来重塑求道者,从而帮助他为实现真理做好准备。
[b]对大师形体的专注[/b]
对大师神圣品质的反复思想,常常引发对大师的形体的专注。在这个静心形式中,求道者觉知到大师的灵性完美,并自动把注意力集中在大师的形体上,而不是分析解剖那些构成大师的灵性完美的品质。虽然求道者不在心里逐一地重温这些神圣品质,但他(通过对大师品质的预备静心)可能获得的对它们的全部理解,则构成了这种一心专注的绝对背景,并且促进其效力与价值。这个静心形式涉及到将大师与灵性理想完全等同起来。
[b]心灵静心[/b]
大师与灵性理想的等同,能够排除在大师与求道者之间可能存在的障碍。这能够释放对大师的无拘无束的爱,并引向心灵静心——随着无局限的爱的无间断流溢,不停地想念大师。这种爱能够消除似乎把求道者与大师分开的孤立性幻相,它包含有其它静心形式所无法比拟的自发性。在其最后阶段,伴随着心灵静心的是无量的喜悦与彻底的忘我。
[b]行动静心[/b]
对大师的爱使得与大师的认同不断加深,以至于求道者渴望生活在大师生命里,为大师而活,而不是为狭隘的自我而活。这引向行动静心。行动静心最初通常采取下列方式:(a)求道者在思想上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献给大师,从而放弃了自身的一切善或恶。这使他摆脱自我的好的与坏的成分,不仅帮助他超越这些对立面,而且帮助他找到与大师的永久和真正融合。(b)求道者自愿献身于对大师或对大师事业的服务。怀着无私服务的精神为大师工作,这与静心一样有效。(c)求道者不让自己的任何行为——无论大小好坏——来助长自我。他不去想“我做这,”而是系统地培养“实际上是大师在通过我做着我所做的一切”这个想法。
比如,他看时应该想:“大师在看”;吃时想:“大师在吃”;睡时想:“大师在睡”;开车时想:“大师在开车。”甚至做错事时,他也想:“大师在做这个。”这样他便彻底地放弃了对其行动的一切主动权,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直接地与大师联系起来。这样做的自动和必然结果是每一个行动都由大师所体现的灵性理想所决定。
[b]个人静心的四个形式代表着四个主要上升阶段[/b]
对大师的四个个人静心形式代表着四个主要的上升阶段:(1)在大师身上洞察到灵性理想;(2)把大师当作灵性理想的化身来专注;(3)把大师当作灵性理想的示现来爱;(4)在自己的生活中体现在大师身上洞察到的灵性理想。对大师的个人静心的不同形式,都最终有助于释放灵性实现的创造性生活。对大师的静心是对活的理想的静心,而不是有关完美的纯粹概念。因此它能够生发出能动的力量,这最终使求道者把理论与实践相联系,把灵性理想与日常活动相结合。由大师体现的灵性理想所激发和启迪的生活,是所有的个人静心形式的顶点。
——摘自《美赫巴巴语录》“静心的类型”第五部分。
[b][color=blue][size=5]论心与自我[/size][/color][/b]
在古吉拉特语里,我们把心(mind)称作“末那”(mana);把智(intellect)称作“菩提”(buddhi)。智高于心且超越心。
所谓的胜王瑜伽三摩地,只不过是心的彻底平衡,或者更准确地说,心的停止状态。它只能结束心的混乱,却丝毫不能影响智。
哈尔(hal)是心的一个状态,即利用浊身以所谓的意识体验这个世界。心利用精体时,如果是无意识的,它就处于梦状态;如果是灵性上有意识的,它就处于瑜伽三昧状态。
心把其体验——世俗的或灵性的——转递给智。自我与智密切联系,所以在心“遇见”智时,自我根据具体的情况,获得对世界或层面的体验。如果心的状态是浊的,由此获得的体验就属于俗世;但如果其状态是精的,并且不是无意识的,体验则属于超感官的领域。
当一个人处于瑜伽三昧时,他的心不工作,可以说是死了,但他的智和自我却保持原样;所以一旦三昧结束,他的自我便立刻开始工作。涅未卡帕三昧(Nirvikalpa samadhi)高于并且根本有别于瑜伽三昧。在一个人想要享受涅未卡帕三昧之前,他的智和自我必须离开,以便为真知(Dnyan)让路。
在灵性上普通者的心背后是智;但赛古鲁的心背后却是无限的知识,喜悦和能力。所有的人都有心和身,灵性上普通的人和灵性上高级却不完美的人充满了自我,而所有的成道者却失去了自我。自我是每一个求道者的绊脚石,除了抛弃它,没有别的方法能够战胜它。“消除你的那个自我”是所有的圣人和赛古鲁的一致呼吁。如果你仍然充满自我,修习瑜伽和持念神名又有何用?正是因为他们的自我,那些行道至半途的瑜伽士,无法再前进一步。维未克南达说,在每一个时代,只有很少几个人达到真知状态,他并没有夸张。
田心译自Questions Meher Baba Answered
[b][size=5][color=blue]论至高状态的三个不同方面[/color][/size][/b]
[b][size=5][color=#0000ff][/color][/size][/b]
当一个人抵达道路的目标时,他可以说处于至高的永恒知识、喜悦和能力状态。这三个状态——至知,至乐和至能——是至高的不同方面。
要获得这个最高状态,三个不同的路线被绘出;即巴克提,禅那与竭磨。求道者必须经过三个主要阶段,即浊、精与心层面。
1.采用巴克提之道(Bhakti Marga)并达到精层面的人,获得对永恒喜悦的瞥见。当他抵达心层面时,他直接地享受该喜悦。但不能与之合一。也就是说,他享受至高的‘喜悦’方面,却他自己却不是至乐。
2.采用竭磨之道(Karma Yoga)的人,获得对精层面的永恒能力的瞥见,并在到达心层面时成为玛哈特玛(Mahatma)。
3.采用禅那之道(Dnyan Marga)的人,在达到精与心层面时,获得与至高的至知方面有关的体验。
从上述解释你会看到,虽然这三个道路引向同一个目标,但直到在心界,那些跟随不同路线的人却获得不同的体验,或见到至高的不同方面,不能说他们已经达到目的。当一个人靠至师的帮助达到目标时,他才可以说与至知,至乐和至能合一。
译自《美赫巴巴答问》(Questions Meher Baba Answered, Meher Era Publication, Pune, 1975
[b][size=5][color=blue]关于玛司特[/color][/size][/b]
[b][size=5][color=#0000ff][/color][/size][/b]
[b]一般疯癫与玛司特状态之间的区别[/b]
[b]正常性的范围[/b]
常人或多或少像其他人一样穿戴;像其他人一样坐卧,交谈,行走。他对其身体需要的关注,他形成的自我表现习惯,他对同类人所做的反应,无疑可能有少数几个不同的特点特质;但这些特点特质的变异却有着明确的界限。它们不会严重地偏离一般的方式。他们在正常性的范围之内变化。因此,普通世人因对一般的反应和行为模式的遵从,而不会引起任何特殊的兴趣:他被视为理所应当,似乎不需要什么解释。只有当他的反应和行为变异逾越了正常范围的界限时,才有必要解释。
[b]一般的反应模式[/b]
普通世人被系缚于世界上,由世态常情所塑造。他受倾向与爱好的驱使,对世界作出反应,这些倾向爱好是世界在他心中造成的各种影响的结果。他的主要反映基础是由心,它由二元对立体验——成败,苦乐——的印象所造就。普通世人的心所做出的反应,不是由真正的价值或对生活的真正理解所决定;而是由混乱与冲突的倾向所决定,这些倾向产生于未被适当地吸收与认识的体验。虽然常人的外部行为符合一般的反应模式,但他的内生活却蒙受着严重的心理冲突和痛苦,还有不断更新的焦虑感。
[b]寻求不败的立场与可靠的方向[/b]
在外表上,常人可能似乎平衡泰然;但他的平衡仅仅是表面的,而不是真正的。当他对自己不加批判地接受的行为模式深感不满时,他力图获得某个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失败并且保证其不断和谐充实的立场。对世界及其体验的纯粹知性认识,不能给他提供这样一个不败的立场。他因此重新审视以往的观点方法,在生活中做明智而崭新的实验,以便能够在自身存在中发现并获得可靠的方向。
[b]背离一般的生活模式[/b]
这种对生活的新实验使意识有必要与世间公认的一般模式决裂。它意味着对意识将能够在自身内发现并获得一个指导立场的信心。这是真正求索的开端。通常来讲,这样一个人在他认为比自己更先进的其他人的帮助下进行新的实验;在罕见的情况下,他有幸得到一位至师的指点。在这种情况中,他对一般生活模式的背离不特别严重,他采用从观察或传统中了解到的求道者的某种生活模式,作为其新实验的框架。
[b]自创的模式[/b]
然而,若是实验在缺乏指导的情况下进行,并失去所有的精神支柱,这个人就可能,以自己的方式和理解,采用非常规的生活模式。结果是他常常落入使之困惑的旁轨侧道,有时则进入生活的退化路径。一旦放弃一般的生活模式,就会给无限种自创与临时的生活和行动模式提供空间。这些模式可能严重地偏离正常性,出自这种模式的生活方式,根据其偏离一般生活规范的程度,甚至可能显得疯狂。但它们不一定意味着真的疯癫,或甚至是在内在寻求道路上的倒退。
[b]神圣疯癫[/b]
这样一个人常常以个人的方式迫切地寻求上帝或真理,作为可靠的内在指导力量。在他的任性里并透过他的任性,有着他自身的逻辑;他的所有个人癖性和失常行为,只有从内在动力的角度才能理解。它们的真正意义,只有联系着他为自己创造的能动模式的目标才能欣赏。他所选择的模式可能显得怪异,非常,近于疯癫;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被抽离出其内在背景,按外在与传统的对正常性的衡量尺度,被机械地与肤浅地评价。激发这种外表疯癫者的生活的能动模式,其内在目标通常是作为内在指导力量的神,或者说真理。尽管他们外表异常,但他们却在内在灵性道路上取得很大进步。他们真诚地全心全意地献身于呈现给他的真理;他们在寻求永恒价值中变得神圣地疯癫。他们因渴望成道而决定冒险。这样的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疯癫;他们绝望地爱上了神,被称作玛司特。
[b]玛司特与疯子之间的区别[/b]
玛司特与一般的疯子完全不同。虽然对偶然的旁观者,他们可能看上去相似,但在内在性质与意义上他们却毫不相同。尽管二者都远未达到完美,并且需要矫正或治疗,但在其内在心智状态的性质上,以及在运用矫正所获结果的灵性价值方面,却存在着天壤之别。这些重要的差异需要认真地认识。
[b]一般疯癫中精神错乱的根源[/b]
在心理脆弱者或疯人那里,对一般反应及行动模式的偏离,归因于他们在心理上无力适从世故常情。由于天生的精神软弱,他们的指导努力遇到死胡同,或者遭致失败。在一般疯癫中精神崩溃事例,常常归因于生活的无目的,正如经常归因于不自足,或缺乏适当的“意志力”或精神力量。在这些事例中,通常由很多其它的促成因素。在精神病院里避难的人,一般是那些蒙受非常的精神震惊或压力的人。他们失去心的平衡,要么因为不充足的心智发展,要么因为紊乱的生理或心理力量的运作。虽然这些引起精神分裂的生理或心理力量是不可抑制的,但它们却属于普通的性质。在一般的疯癫中,心的正常功能的倒塌,由失控的冲突或分裂的因素所导致;通过排除分裂起因所能希望达到的最好结果,是恢复以前的正常心智状态。
[b]玛司特的精神紊乱的根源[/b]
玛司特的情况无论在根源还是潜力方面都与上述完全不同。无疑,玛司特常常表现出缺乏对付一般生活情景的能力;在这个方面,他们类似于那些心智失常者。然而,玛司特从正常行为和反应中的脱离,不是由于缺乏足够的心智发展,也不是由于任何的分裂扰乱力量;而是归因于对一般生活追求的兴趣的暂停,归因于对在实现真理的道路上所遇到的灵性现实的专注。
[b]不同类型的精神冲突之间的根本区别[/b]
如同一般精神错乱事例那样,从纯粹的理论观点看,很多玛司特事例也可能表现出精神冲突的迹象。不过,在其内在性质方面,这两类的精神冲突事例之间则存在着天渊之别。一般精神错乱的起因是与世界有关的矛盾的业相倾向之间所产生的尖锐而无法调和的冲突。而玛司特的神圣疯癫之非常精神状态的起因则是要证得上帝状态的强烈冲动所造成的业相倾向的散乱。
[b]玛司特的心的抑制[/b]
在玛司特的神圣疯癫里,要实现至高的递增驱动,导致心智结构及其所有正常倾向和能力的彻底崩溃。这种心智状况最终带来对心的完全抑制,这引向乌玛尼状态(unmani)。向真理稳健驱进的成功终止,把玛司特带入对无上大我的整合认识与直接证悟之超心状态。但这个向真理的驱进,在其过程中,还给精神领域造成影响深远的破坏。它涉及到精神结构与现存倾向的彻底瓦解与重构。难怪这些不可避免的、中介的心状态,表现为远离一般的状态,像疯人的不正常状态那样。
[b]对衡量疯癫的二标准的混淆,造成疯癫与玛司特的表面相似[/b]
在意识的不正常与超正常状态之间的混乱,归因于对解释与衡量疯癫及其程度的两种方法的混淆。依照一个解释方法,疯癫是对一般的意识及行为模式的偏离;其程度由它对一般模式的偏离程度来衡量。而根据另一个解释方法,疯癫是意识无力认识或表现真理;其程度由它偏离真理的程度来衡量。如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标准混淆且同时运用,那它们就不可避免地引起不正常的疯癫状态与超正常的玛司特状态之间的混乱。
[b]精神健全与疯癫的矛盾[/b]
用一般的反应与行为模式的标准去衡量玛司特状态时,后者会不可避免地被解释为甚至比一般疯癫更大程度的疯癫。但若是我们改变标准,它们就会得到不同的解释。用真理的实现与表现标准来衡量玛司特状态时,后者就必然被解释为程度增加的精神健全。依照真理的观点,一般的反应与行为模式——此乃衡量疯癫程度的最普通标准——本身将呈现为疯癫的真实形式。而疯癫的那些一般形式——它们甚至不能达到一般的模式——将把自身呈现为疯癫的更深层次。不过,这些展现人类意识的所有不同阶段,只有在它们的相续中,以及与实现并表现真理之终极目标的关系中来看待,才能被更好地认识。以这种方式来考虑时,一般的疯癫就被视为对真理的最模糊反映,一般的意识模式和玛司特状态,二者皆被视为心智健全的增长和向真理的靠近,而只有当心的领域被穿越时,真理才能完全地显现于其绝对的真实与圆满中。
[b][size=3]玛司特的旅程与大师的角色[/size][/b]
[b]玛司特的驱动力[/b]
那些驶入玛司特路线的求道者,发现自己被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所驱使,它采取的形式是渴望,要证得作为神圣至爱的神。玛司特的精神旅程是一个神秘的飞翔,从黑暗到光明,从愚昧到知识,从孤立烦恼感到充实的体验——通过彻底地融入于至爱。即使在最初阶段,那些在玛司特道路上的人也因对至爱上帝的瞥见而陶醉。随着在内层面上前进,玛司特也越来越陶醉于神,他要与神圣至爱结合的渴望也变得极其强烈且难以抵制,这逐渐地带领他超越心的领域。
[b]玛司特的精神骤变[/b]
在超越心的过程中,玛司特的心智构造会蒙受重大的紊乱与骤变,以致他不能正常地使用自己的心。从一切的外表来看,他坐、谈或吃的方式,以及总体举止,皆与世上最常见的模式相距甚远,以致一般人常常把他视为疯狂。玛司特为自己招来“我心”成分的猛烈颠覆。这些影响深远广泛的精神紊乱,倾覆了他的所有正常表现;那些对玛司特的心的运作缺乏直接洞见的人,会错误地把他看作十足的疯癫。
[b]一般人的工作式折衷平衡[/b]
与普通世人相比,玛司特可能显得更缺少心智平衡;但常人并不拥有什么真正的心智平衡——记住这一点很重要。一般的世人仅仅具有某种平衡的外表,因为他能够经常在心中的冲突因素之间进行临时的调和。他一时地对冲突倾向的成功调和,建立在它们之间的工作式折衷(working compromise)之上。这种工作式折衷让常人能够将其外部的行为与既定的社会规范保持一致;因为他符合一般的反应模式,所以他表现出平衡的样子。
[b]玛司特的工作平衡被扰乱[/b]
一般人在其精神的冲突业相倾向之间所达成的工作式折衷平衡,由情况的急迫需要所决定,而不是取决于对冲突倾向的认真评价。结果是这种平衡仅仅是暂时的,并且伴随有部分的焦虑感。常人心类似于一个自相分争的家庭,内部存在着持续的不安全和不稳定感。玛司特在寻求心的更高更持久的平衡,这将牢固地建立在真正的价值之上。他擅自地进行明智的精神再调整和新的实验工作。这项工作非常不同于对概念的理论操纵。它涉及到始终怀着诚实的目的,去面对自己的勇气。它还涉及到必要的高度热情,去实际上颠覆心的内容。对永恒真理的灵性渴望,给玛司特带来(一般世人所特有的)工作式折衷平衡的彻底倾覆。
[b]在达成认识的新平衡中爱所起的作用[/b]
为了让心可能达到认识的真正平衡,任何以前的临时折衷平衡都定会受到严重的扰乱。这就是发生在玛司特生活中的情况。一个新的因素出现在他们的意识里;那就是对神圣至爱上帝的令人痛苦的爱。这种新的爱的前所未有的强度,把从前作为指导因素的一切考虑全部抛到背后。在神圣至爱里的喜悦,现在成了压倒一切的能动指导价值因素;所有其它的力量都退入背景,停止发挥效能。这种新的爱在帮助玛司特达成新的认识平衡方面起着独特的作用,但是该成就是逐渐地按阶段获得的;中间阶段的特点始终表现为各种类型的失衡意识。
[b]神圣陶醉[/b]
玛司特是神醉的灵魂。他们对神性的瞥见由喜悦所伴随,这种喜悦能够冲破任何类型的坚强镇静。一个失衡的兴奋状态由另一个失衡的兴奋状态所取代。对神的爱这个解放人的万灵药所引起的神圣陶醉具有不同的程度。玛司特带着无法控制的幸福的感受,穿行于向他敞开的未经许可的层面,直到最后他淹没于终极融入神圣至爱的无限喜悦里。只有在终点,他的失去的平衡才最终重新被确立,因为直到旅程上的所有障碍因素被成功地攻克之前,意识的失衡是不能恢复的。
[b]玛司特所提供的服务[/b]
尽管很多玛司特在穿越内在生活的道路时失去平衡,但他们常常能够向低于他们的其他求道者提供有效的服务。玛司特完全忘记了世俗的考虑与价值;但他们对那些接触他们的人的灵性需求却极其敏感。因为玛司特有意识地置身于高级层面上,所以他们能够给求道者提供必要类型的超自然帮助。
[b]玛司特与意识层面[/b]
有一些玛司特搁浅在内层面上。他们被恩典与爱的流溢所压倒,而陷入一种神圣昏迷状态。他们完全地专注于“荣福直观”。有一些玛司特因进入一个新的意识层面所引发的精神筋斗被弄得彻底茫然,而在其新环境、新责任和新能力中不知所措。有一些玛司特发现其蜂拥的能力不可控制,而面临着新的难以克服的诱惑。他们靠自身的努力,无法进一步前进,还必须避开由不加辨别地使用超自然能力而导致突然堕落的可能性。总之,很多在内层面上的玛司特虽然已经取得很高的灵性位置,但仍然需要至师的实际引领与帮助。
[b]大师在玛司特生活中的角色[/b]
大师对玛司特的心的精确运作有着直接无误的洞悉。他知道玛司特所陷入的异常心智状态的真正起源与性质。他因此能够了解玛司特的灵性需要;他能够帮助他们朝着他们正以自身的方式奋进的目标前进。大师知道旅程的所有的阶段,及其陷阱,危险与加速进步的机会。他给玛司特以有效的指导和灵性推进,促成他们在道路上的前进,以便他们成为表现神圣意志的越来越合适的工具。他们成为更胜任的特使,来促成神在人间的计划。
[b]大师的帮助带来新的整合[/b]
当玛司特从一位至师那里接受适当类型的帮助时,他们进入一种新的整合与谐调的超常状态。玛司特体验到更大的觉醒,更大的平衡,更大的喜悦,与至高真理的更接近。在一般疯癫里,通过适当的治疗,一个人只能恢复一般的正常意识功能。但如果玛司特的神圣疯癫接受大师的指导性帮助,它则成为跳板,带来更稳定且更有活力的意识平衡。玛司特状态本身具有联系与释放神性的巨大潜力,以及不断增加的充实具足,但他们需要敏感地对待——由一个已获得灵性完美的人。
[b]玛司特从大师那里所获帮助的性质[/b]
因其完美的爱和普适的引力,大师能够立刻与各种类型的玛司特沟通。作为神圣至爱与神圣爱者,他能够进入玛司特的生活,成为新的能量的解放者,更高更健康的生活音符的给予者。他缓慢耐心地解除玛司特的“我心”中积累的业相纠葛与缠结,以达到这个结果。通过这种至善至美的工作,大师在玛司特的心智与心灵之间建立一种平衡,启开新的与更强大的控制中心,释放被封锁的灵性能量。大师带玛司特进入更明晰清醒的意识,进入更深的喜悦,更纯更扩展的爱,进入更真实更强大的创造性反应。
[b]玛司特状态所特有的一些问题[/b]
大师投入与玛司特状态有关的工作时,面临着一些为后者所特有的问题。玛司特对那些他接触的人的弱点常常极度敏感;因此,与尚未发展出这种超敏感的常人相比,他更易受环境的刺激。玛司特所拥有的对其他人的爱本身,常常迫使他采取严厉的行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很可能陷于自造的严厉反应习惯。这也说明了那些似乎虐待人的玛司特的状态。他们的道德义愤和表面残酷,最终会给它们的对象赋予灵性利益。然而,玛司特本人却需要对神圣意志的更大更充分的默认,更宽广更慷慨的爱,与未进化灵魂的更完全的认同,对心的更深刻认识和更彻底控制。大师带领他超越这些他自己制造的局限,从而让他获得所有这一切。
[b]从自足里拉出玛司特以让他服务[/b]
对于玛司特来说,最困难的一件事就是走出其状态的自足性。他也许完全地融入喜悦,以致不需要与任何人建立联系。他也许没有欲望,也不需要有。玛司特对自己的身体和物质生活环境漠不关心,他同样也对别人的身体或灵性状况漠不关心。当某个玛司特被围困于自足与无欲之中的时候,惟有大师才能在他内里唤醒一种扩展的爱,这打破一切的限制,从而把他从自己选择的孤立中吸引出来,并且帮助他准备好承担重要的责任,给那些需要灵性帮助的人提供真正的帮助。
[b]玛司特作为转播灵性帮助的媒介[/b]
由于置身于无浊界的局限与障碍的内在层面上,玛司特能够且经常与一般人无法达到的更大数目的灵魂保持联系。玛司特的心是意识构造的核心,拥有无数的影响广大的联系。玛司特因此能够成为比浊界最有能力的人更有效的灵性工作特使。玛司特的心也常常被大师直接地用作媒介,向世界的不同地方传送灵性帮助。
[b]赋予玛司特以灵性完美[/b]
通常,当大师帮助玛司特的时候,他也在同一个时候通过后者来帮助世界。当一个玛司特这样将自己的心臣服于大师的工作时,他实际上更加接近了作为真理的大师。他将更迅速地达到完美,这比他避免这种臣服要快得多。大师以千万种方式,来吸引玛司特的最内在生命,使之难以拒绝,并在他们身上唤醒创造性行动的不败源泉。那些偏离了正常生活路线的人,从而恢复到可靠的心智健全,以及完整的世界观;大师按照自己的形象让他们达到灵性完美。
译自《行道者——美赫巴巴与神醉者》前言第一部分(The Wayfarers-Meher Baba with The God-Intoxicated by William Donkin, 1948)
[b][color=blue][size=5]灵性高级灵魂[/size][/color][/b]
美赫巴巴把灵性高级灵魂分为五个基本类型:
I.融入于神者(GOD-MERGED)
II.陶醉于神者(GOD-INTOXICATED)
III.专注于神者(GOD-ABSORBED)
IV.与神沟通者(GOD-COMMUNED)
V.神圣疯癫者(GOD-MAD)
[b]I.融入于神者。[/b]融入于神的灵魂是第七层面的玛居卜(Majzoob),处于终极法那(Fana)状态。他是淹没于神里的人。他的有限“我”被彻底歼灭,他仅仅存在于无限喜悦、无限能力和无限知识里。他意识不到有限的宇宙、意识不到自己的肉身,也意识不到较低的六个层面;他只是意识到自己是神。
[b]II.陶醉于神者。[/b]所有的玛司特都是陶醉于神者。他们因神爱而陶醉。当某个人因酒精或毒品而陶醉时,只要麻醉品在他的肌肉组织里有足够的浓度,他便享受着这个感觉:他感到快乐,对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不关心,只有一个主导的酒醉感觉,其中时间,过去,现在和未来,基本上毫无意义。
然而,一旦这种一般的陶醉离去,酒醉者则经受事物的反面——宿醉。他的陶醉不可避免地是暂时的,因为它受着环境的条件,钱包的深度和体质的弹性所限制。
陶醉于神的玛司特,根据其陶醉的程度,体验着与酒醉者刚好同样的感觉,对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不关心;区别是他的陶醉是[b]持续[/b]的,它可能[b]增加[/b]却[b]从不会[/b]减少,它没有身体或心理反应。它是一种持久的与纯粹的陶醉。
玛司特的主要感受是这种持久的神圣陶醉享受。不过,他可能还模糊地觉知到他所处的具体灵性层面,觉知的清晰度与他的陶醉程度成反比;但他对所处的层面并不在意,正如酒醉者多少知道他身边发生的事情——这也与他的陶醉程度成反比——却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那样,因为他的主导感受是对陶醉的享受。玛司特可以在任何一个层面上。
[b]III.专注于神者。[/b]专注于神者的特点是不断地且无须努力地专注于想神,无论他是睡眠还是醒着,不管他的外部行为怎样。但是,他虽然想神,却通常意识不到这一点,正如一个人昼夜呼吸却对此并无觉知,除非某种异常的费力让他喘不过气来。当一个人出乎意料地被迫努力时,他意识到大口喘气;同理,一个专注于神的人,当他对神的无意识专注念头被打断时,也会在片刻间有意识地觉知到他的专注,因为其有规律的节奏被打断。专注于神者的心像正常人的心一样运行,尽管他在灵性上高级,他自己却不一定意识到这一点,除了在罕见的闪现中。
大多数专注于神者处在前三个层面上,有几个在第五层面;他们跳过第四层面。当一个专注于神者达到第五层面时,他便成为玛司特(陶醉于神者),并作为玛司特完成他余下的灵性旅程。因此,专注于神者通常处于前三个层面之一,在罕见的情况中可能在第五层面。
[b]IV.与神沟通者。[/b]像专注于神者一样,这个类型的求道者也想神,但却是通过有意识的努力。他对神的专注既不是无意识的,也不是持久的,而是依赖于意志的努力,这使他与神的沟通频繁波动,并倾向于使他在道路上的进步不如专注于神者的直接。专注于神者像天鹅一样快速直飞;与神沟通者却像麻雀一样飞来飞去,并且不断地因无关的吸引物转变注意力。
这个沟通过程尤其适用于王瑜伽行者(raja yogi)和智瑜伽行者(dnyan yogi),适用于那些被巴巴叫做初级(initiate)、高级(advanced)及心界(adept)行者的人,他们的特点将在本章后面的部分加以描述。如果与神沟通者沿着那个道路行走(他通常会这样做),他[b]从不会[/b]超越第六层面。
[b]V.神圣疯癫者。[/b]在一般人的眼里,可能普通疯子与神圣疯癫者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从灵性的方面看,他们之间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一般疯子的心无力适应物质世界的问题,并且永久地逃避到假想的王国里,以逃避无法忍受的物质状况。但神圣疯癫者尽管已经失去心的平衡,以及对其不正常状态的洞悉,但他走到这一步却不是因为无力解决世俗麻烦,他失去清醒是因为不断地想神。他虽疯癫,却受崇高的愿望所驱使,尽管他从自己的大部分错觉里得不到有形的好处,但他却仍然享受着神圣疯癫状态。
巴巴把这些神圣疯癫者划为三个分类:
(a)那些因不停地想念神和灵性道路而导致心失衡的人。他们阅读、谈论并想念神,以食物与睡眠为代价,直到他们的心在压力下崩溃。
(b)那些因接触某个高级灵性生命而造成心瘫痪的人。这对一些接触巴巴的人来说,并不是罕见的体验,他们有时暂时表现出这类神圣疯癫的迹象。他们因接触巴巴而精神振奋,以至于连续数日或数周,他们的心成为暂时疯癫的牺牲品。在某些罕见的事例中,这种神圣疯癫状态成为永久性的,尤其是对那些毫无准备地或偶然地接触到高人氛围的人来说。这种神圣疯癫状态被苏非称作hal-e-dawan.
(c)那些在苏非术语中被称作uftada-e-rah,在吠檀多语言里被称为yoga-bhrashta的人。当一个求道者追求灵性体验或采取激烈的灵性修炼时,他可能要么超出心的承受能力,要么因身体环境中爆发某个危机而突然偏离目标。这些情形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在他的心里造成混乱,致使他成为神圣疯癫者。这样的人被称为uftada-e-rah或yoga-bhrashta,并在越过第三层面之前跌倒于道路上;但这种跌倒是暂时的,他一旦以新的身体出生,就会重新开始前进。
译自《行道者——美赫巴巴与神醉者》第一章“灵性高级灵魂”的第一个部分(The Wayfarers-Meher Baba with The God-Intoxicated by William Donkin, 1948)
[b][size=5][color=blue]末那乃希[/color][/size][/b]
[b][size=5][color=#0000ff][/color][/size][/b]
试图以头脑去理解那头脑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是徒劳的;试图以语言的声音和文字的形式去表达灵魂的超越状态,甚至更为徒劳。那些生活并体验该状态的人所能说的一切,曾经说的一切,将要说的一切,就是当假我失去时真我就被找到;真实只能诞生在虚假死亡之后;自我的死亡——结束一切死亡的真正死亡——是通向永生的唯一道路。
这意味着当头脑及其附件——欲望,想望和渴求——完全被爱之火焰所吞噬时,无限、不灭、浑一、永恒的大我才得以显现。
末那乃希(Manonash)带来这个光荣的状态:这里多元性离去,一体性到来;愚昧离去,知识到来;束缚离去,自由到来。我们都处于这个无边的无限知识海洋,却对之一无所知,直到心——愚昧的根源——永远消失;因为只有心停止存在时,愚昧才停止存在。
除非并且直到愚昧被消除、用来体验与实践神圣生活的真知被获得,与灵性有关的一切都显得矛盾:
我们看不见的神,我们却说是真实的;我们看得见的世界,我们却说是虚假的。在体验中,对我们存在的东西,实际上并不存在;对我们不存在的东西,实际上却存在着。
我们必须失去自我,才能找到自我;因此失去乃是获得。
我们必须对自我死去,才能在神里活着;因此死亡意味着生命。
我们必须让内部彻底变空,才能被神完全占领;因此彻底的空无意味着绝对的充实。
我们必须一无所有而摆脱自我,以便融入神的无限;因此什么都不是意味着一切。
——[b]美赫巴巴[/b]
[b][size=5][color=blue][/color][/size][/b]
[b][size=5][color=blue][/color][/size][/b]
[b][size=5][color=blue]论灵性伪师[/color][/size][/b]
[b][size=5][color=#0000ff][/color][/size][/b]
[align=center][b][color=blue]灵性肆虐[/color][/b][/align]
在所有的生活领域中,虚伪现象最猖獗的,非灵性领域莫属。正如在商品市场一样,在灵性领域也存在着无情的供求律。全世界的人都在渴望光明与自由。要满足这一周期性的和深切的需求,总会出现大量的供应——那些自称能够满足这种需要的人。这些人绝大多数是骗子。真正能够满足需求的人是极为罕见的。
而能够认出且受益于真正大师的人也同样罕见。求道者有两类:(1)破釜沉舟的真诚努力者和(2)假装寻求真理的人。在灵性肆虐的迷宫里,假求道者和假授道者实属近亲。
当然,假装的求道者和自命不凡的圣人,出于自私的动机,可能在生活的舞台上闭关自守,在茫茫的世上玩着自己的游戏。结果如卡比尔所言,双方都像石造的船一样沉陷于水底。他们因自私的目的而一起自掘了水中墓地。
在这个充满弱点的世界里,最大且最常见的弱点是不能够面对、接受与承认自己的弱点。此乃一切弱点之最。它导致了虚伪。虚伪据说是恶对善的赞美。与事实的世界相比,人还从其灵感的激发中,想象创造出另一个理想世界。有时他想象着自己到了那个理想世界;有时他又回到事实的现实世界;偶尔,他一步一个血印地、缓慢吃力地行道,试图弥合二者之间的鸿沟。想象地获得并佯装证得那个理想,这个诱惑是如此难以抵拒,以至于极少人经得住这个考验。这就是骗子圣人或灵性伪师的根源,他趾高气扬,自以为是。
在自封的灵性大师中,只有很少的人真诚地相信并立场鲜明地坚持自己的宣称。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自欺欺人。这些人先自欺,后欺人。但即使他们是彻底的自我欺骗,一旦发现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灵性成就,他们也能够设法从其灵性虚伪的束缚中脱身。这些人尚有得到真理的一线希望,因为他们不是有意地欺骗。另一方面,灵性领域里故意冒充圣人的骗子,不仅是最不可救药的罪犯,而且是最可怜的受害者。他们在自造的泥潭里越陷越深,直到每一个相关者,包括他们自己,都全然不可救药。
对有意的骗子或假冒的灵性大师,要试图挖掘其动机是徒劳无益的。内在的灵性道路狭窄而艰难。即使真诚的行道者也有可能被灵性虚伪所诱惑,甚至在堕落之后,都意识不到自己的堕落。但是,他们可能有幸得到某个至师的及时引领。在通往真理的险峻道路上,真与假之间的界线极为窄小,几乎难以分辨。
让我们以最大的善意来看待灵性肆虐。它能够诱惑甚至最真诚的灵魂,如果他在道路上不能保持警惕的话。成道的过程似乎是一个成为自己表面上所不是的过程。它似乎是一个运动——从你所处的地方到你不在的地方。为了使这个过程有个自觉的方向,不仅有必要清晰地认识目标,而且还有必要在想象中上演行道的过程。例如,一个想去伦敦的人,首先会想象旅途的困难和复杂,然后才为旅行作准备。对这个不可避免的过程,我们必须加上这样的考虑:他在现实生活中所处的实际位置本身也是他的想象产物。一个人很自然地把想象当作现实,并且认为自己在求索中实现了他所想象的目的。
伴随着神圣的思辨,必然会有一些想当然和推测,每一个求道者都不可避免地被它们所吸引。一切的寻求都是超越假以达到真的斗争。除非求道者对正确与错误、真与假有个初步的概念,否则就不可能有任何努力。再者,假的不可能永远站在假的立场上,有效而任意地永远坚持自身。因此才出现想象真理的迫切需要,以便坚守这个被想象或认识到的真理,行动时就像已经实现这个被追求的珍贵目标那样。这还意味着一个人自以为已经成道,虽然他从自我陶醉中被一次次无情地抛出,不得不面对在他的想象竞赛中远远超过他的无法挑战的事实。
一个真诚的信仰,无论怎样错误,都不会永远地束缚着求道者,因为他是敞开的,有可能改正,而不是不可救药。然而,一个故意地扮演伪角色的人,却虚伪地把不属于自己的权威据为己有。他非法地行使权威,从而给自身带来灵性毁灭。他虚伪地自吹自擂,以便利用他人的简单轻信。前者真诚地(虽然错误地)相信自己的灵性资格。另一个却有意地假装自己所不是的——与真相大相径庭。他们之间的区别是巨大的。前者在认识到的真理中肯定其存在,而后者则在认识到的谬误中肯定其存在。
因此,在灵性肆虐中明知故犯的骗子,给自己宣告了自造的、充满累累罪孽的可疑命运,此外,他还把那些轻信者拽进他自己挖掘的泥潭。他在灵性上埋葬着自己,同时还埋葬着那些怀着孩子般的天真去爱他与信他的每一个人。伪师给自身和那些爱他的人带来毁灭;他是不可能逃脱这种毁灭的,除非某个至师给予他特殊的恩典。在这种情况下的最大不幸是:对于这种唯一能够拯救他的恩典,伪师并不配得。
[color=black]译自Beams From Meher Baba on the Spiritual Panorama, 1958[/color]
[align=center][b][color=blue]自我的把戏[/color] [/b] [/align]
[align=center][b]I [/b] [/align]
一个人若是没有真正的权限,却声称自己是圣人,并让人们顶礼膜拜他,他则是在强烈的快感中满足自我。自我的满足还同时带来幸福感。
一个对鸦片(吃喝或抽烟)上瘾的人,也得到类似的幸福感,尽管是暂时的。过了一定时间之后,有鸦片瘾者开始感受鸦片的后果——严重的便秘,失去食欲,头疼,迟钝与昏沉。这时他开始意识到不上瘾则更好。但不幸的是,他难以放弃这个习惯。他已经成为奴隶。他意识到为时已晚,随着幸福感的逐渐消失,鸦片的用量愈来愈大,耽溺也愈深。
同理,一个不具权限却让别人顶礼自己,从而放纵于这种快乐的人,过后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伴随着这种感觉,他也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权限。但是,他已经习惯于满足自我的这个习惯,以至于无法停手。他继续放纵自我,经过一定的时间后,便不再去搭理良心的谴责。他的内在良知变得麻木。
若干年后,有一天人们会发现,那个吸鸦片者躺在肮脏的阴沟里,失去知觉。过量的鸦片造成了悲剧,使他彻底失去自控能力。过路人蔑视、嘲笑并指点他:这个不可救药的瘾君子!
同理,一个实际上不是圣人却冒充圣人的人,对他人的膜拜上了瘾,在这种膜拜瘾里沉湎了若干年后,也开始做不配的行为。然而,与鸦片瘾者所不同的是,伪师的可耻行为却被跟随者视为“完美”!他骂人时,其言语被当作祝福!他打人时,其行为被当作恩典降临!他放纵于跟异性做爱时,却被当作纯爱!总之,无论这个假冒圣人做什么,一切全都被他的跟随者加以遵奉与爱戴。他的行为越是放荡不羁,跟随者就越是崇拜。崇拜越大,伪师的自我就越满足。最终,他从偶像的尊位堕落下来,因为他不是真正的圣人,过量的崇拜和尊敬,让他的自我无法消化!随着这个“上瘾”圣人的堕落,他也被蔑视。那些曾经自称是他的跟随者的人,也来嘲笑他,把他叫做骗子。
吸鸦片上瘾者会有自己的朋友,这些朋友吹捧鸦片的功效,并且拉其他的轻信者入伙。同理,假冒圣人也会有一批跟随者,宣扬他和他的“神迹”,以吸引别人入伙。这些奇迹可能仅仅是巧合,甚至是那些天真虔诚的跟随者的真实体验,这些体验仅仅是他们对‘上瘾’圣人的信心和爱的结果而已。
[align=center][b]II [/b] [/align]
一个无权却允许别人顶礼他的人,是在玩一场必输的游戏,赢者是那些向他顶礼的人。顶礼者把自己的业相负担丢给了他,从而造成他的损失,因为他要转世很多次,才能消除从别人那里收集来的业相。
值得思考是:如果以牺牲一个伪师为代价,让成千上万的人从中得益,那么是否应该允许这种人继续行骗?
如果这类伪师已经与某个至师建立了联系,并且爱至师,大师则会立刻制止并纠正这些错误,并且提醒其爱者警惕这种未被授权的行为。
但是,如果这类伪师尚未与至师建立联系,大师是决不会干预的,因为伪师最终也会从中得到一些益处。大师知道这是自我的把戏。伪师以自身受谴责为代价,成为垃圾桶,帮助清理成千上万人的业相——这就是让他最终受益的原因。
由于从别人那里收集来的业相负担,他无疑将因自己的行为而在下一生受大苦。但一个弥补因素是:随着痛苦的强度,这些被积累的业相也会加快消除。业相的消除取决于痛苦的强度。随着从别人那里收集到的业相的消除,他自己原来的业相也会加快消除。
[align=center][b]III[/b] [/align]
一个未被授权的假冒圣人,会给成千上万的人带来利益,他也同样会给很多人造成危害。这一切都是幻相里的游戏!
有鸦片瘾者乐于给另一个人一点鸦片,后者品尝之后,又同自己的朋友分享,从而形成一个吸鸦片的圈子。同理,‘上瘾’的圣人也会有几个亲信,他们开始传播消息,说谁谁被赐福生子,谁谁愿望实现,这个‘圣人’施了很多此类奇迹等等。‘上瘾’圣人的身边因而形成了一帮跟随者。
然而,这个快乐的图景是不会持久的,因为过些年之后,有朝一日,至少会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大师原来是个骗子,而且尚未成道。这个人的决定信心因而受到巨大的挫折,这种挫折的冲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从前因信心和爱戴而在无意中转移给伪师的业相,突然又自动地反弹回来,重新成为他的重负。因此,把信心置于‘上瘾’圣人的人,也会受很大的苦。
[color=blue]译自《爱之道》The Path of Love by Meher Baba 1976[/color]
最后的警告
[size=4][color=blue][b]阿瓦塔美赫巴巴给那些爱他、服从他和希望如此做的所有人的最后警告[/b][/color][/size]
巴巴希望他的每一个爱者知道:这是本阿瓦塔时代的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期,他的爱者都必须尽最大的努力,牢牢地抓住他的衣边,不让它在任何情况下从手中滑掉。
对他的所有爱者都很重要的是,不要屈服于淫欲,尤其是在这个紧要时期。诱惑仍然并将是巨大的,但你们对他的爱应该更大。要全心全意地想念他,从滑倒的地方迅速站起,在他的服务和爱里前进。
在本阿瓦塔时代的这个紧要时期,同等重要的是,要随时当心那些引导别人相信他们是圣洁虔诚和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无论这种人表面上有多么虔诚,巴巴爱者切勿将这种虔诚与阿瓦塔的神性混为一谈!
一个真正的巴巴爱者必须记住对所有巴巴爱者的一再警告:远离那些感觉并宣称自己是大师圣人和拥有能力帮助人类的人。巴巴的爱者和工作者决不应与这种人和事务牵连在一起,更不能与那些对至师和本时代阿瓦塔毫无敬意和考虑的反常的“人类帮助者”牵连在一起。要当心那些以赛古鲁和阿瓦塔的名义,利用灵性获取自私目的并欺骗他人的人。
巴巴的爱者和工作者不应过密地涉入相互间的家庭事务,不应在情感上被他们家庭成员的个人事情所打扰。他们不应让个人的任何事情毒害相互间的关系,或者影响他们为真理事业所做的努力。
巴巴希望那些向别人传播他的大爱讯息的爱者和工作者相互之间分享他的爱,并以他的名义坚持和谐与理解的精神。他希望他们更少地攻击别人,更少地宽容自己;最重要的是,他要他们全心全意地爱他,因为他是至古者,爱他们超过他们爱自己。
躲开那些像多彩电光
闪灭的大师,
他们照亮你的世界的
黑暗天空,
却再次把你留在黑暗中。
——1968年7月阿瓦塔美赫巴巴通过秘书阿迪·K·伊朗尼发布 [size=4][color=blue][b]美赫巴巴的最后决定[/b][/color][/size]
宇宙来自于神。神不是来自于宇宙。幻相来自于实在。实在不是来自于幻相。唯有神是真实的;宇宙本身乃是幻相。
作为阿瓦塔和作为至师,神在幻相中所过的生活不是虚幻的;而神在造物界中的真正生活,既是真实的又是虚幻的。幻相,虚幻生活,以及神在幻相中的生活,不是也不可能是同一个。幻相没有生命。幻相是幻相,它本身什么都不是。虚幻生活意味着在幻相中、与幻相一起、由幻相包围的生活,并且是虚幻的生活。神在幻相中的生活不是虚幻的,因为尽管过着虚幻的生活,神却一直意识到其自身实在。
神是绝对独立的,宇宙是完全从属的。当至师促成神作为阿瓦塔降临地球时,他们使实在与幻相相互依赖。因此神的无限慈悲和无穷大爱能够被那些陷于幻相的人所利用。
在神与宇宙之间,无限慈悲和无穷大爱起着连接作用,该连接永远地被成为神的人(赛古鲁或库特博,至师)和成为人的神(阿瓦塔或拉苏,基督)所利用。因而宇宙成为神的永恒游戏伙伴。通过这个连接,阿瓦塔不仅在其神圣游戏中建立了生活,而且在幻相里建立了法则。由于被神人或阿瓦塔所建立,这个法则乃是“无法则之无限”的法则;它永远是真实的,同时又是虚幻的。正是这个法则统摄着宇宙——它的一切兴衰起落,一切的建设与毁灭都由该法则所指导。
在本时间周期,作为神的意志,神的绝对性被神人用来影响这个法则;这意味着阿瓦塔所意愿的任何一切,都是神所规定的。因此,我在《最后宣言》里所申明的一切皆由神所规定,并且必将发生。
我在我的《最后宣言》里所宣布的一切都必将发生——完全以同样的顺序和同样强度的效果,但在时间因素上有所更改。因此,除了时间期限的变化之外,事件链的强度、范围、形状和规模都将毫无改变地发生,以便实现前定的计划。
与之同时,人类必须要等待,按照这个《最后决定》,见证由神所规定的一切的发生。现在是人必须更加爱神的时候。让他为神生,为神死。在他的一切念头里,在他的一切言语里,在他的一切行动里,必须完全让对神的爱所占据。
印度 萨塔拉
1955年4月10日
[size=4][color=blue][b]《最后宣言》[/b][/color][/size][url=http://meherbabachinese.com/view.php?tid=33&id=217][size=4][color=blue][b]http://meherbabachinese.com/view.php?tid=33&id=217[/b][/color][/size][/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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